千仞雪坐在床边,凤冠已卸,乌髮如瀑般垂落肩头。烛火映照下,她的眉眼少了几分往日的清冷,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和。
雪清河看著她,心跳不由得加快。
这个女人,不仅身份尊贵,天赋更是世间罕见。
若能与她诞下子嗣,自己所得到的奖励,必然远超寻常。
“你在想什么?”
千仞雪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雪清河回过神来,望著她,缓缓摇头。
“没什么。”
他停顿片刻,低声道:“只是觉得……今日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千仞雪静静看著他。
她没有追问。
屋內红烛燃烧,烛泪沿著烛身缓缓滑落。
雪清河迎上了她的目光。
他跨出一步,第二步,第三步。
他伸出手。
手指碰到千仞雪肩头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
他没有退缩,掌心缓缓落下,贴住了她肩胛的轮廓。
千仞雪没有躲。
寢衣的系带被解开,緋红的绸缎从肩头滑落,无声地坠在脚边。
露出的肌肤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羊脂玉般的质感,细腻,光洁,肩颈的线条优美而流畅,锁骨窝里盛著一小片跳动的烛光。
雪清河低头吻了下去。
她的嘴唇很凉。
雪清河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腰侧,掌心贴住的皮肤细滑如丝,能感受到底下肌理的纤薄和骨骼的轮廓。
千仞雪的手指搭上了他的手臂。
她的指尖也是凉的,
雪清河能感觉到她指尖微微发力的触感,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
他將她带向床榻。
锦被柔软,身体陷进去的瞬间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红罗帐被扯下,帷幔在身侧晃动,
她仰面躺著,长发铺散在枕上,眼睛半闔著,长睫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