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並不强烈,却真实得让她无法忽视。
雪清河低声道:“所以,以后私下里,叫我雪哥吧。”
千仞雪怔了怔。
“雪哥?”
这个称呼从她口中说出来时,带著些许不適应,却又莫名多了几分亲近。
雪清河看著她,唇边笑意更深。
“嗯。”
“我喜欢你这样叫我。”
千仞雪垂下眼帘,耳根似乎染上了一点极淡的红意。
她沉默片刻,终究没有拒绝。
良久,她才轻轻开口。
“雪哥。”
声音很轻。
却比任何一句“殿下”都要亲密。
雪清河心头微动。
他握著千仞雪的手,將她拉近了些。
“这才对。”
千仞雪抬眸看他,眼底的清冷似乎在这一刻淡去了不少。
“那雪哥以后也不许什么事都一个人扛著。”
她轻声道:“你现在已经是魂尊了,將来还会更强。可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记得,你身边还有我。”
雪清河看著她,神色微微一凝。
片刻后,他缓缓点头。
“好。”
“我记住了。”
红烛渐渐燃尽。
天色將明。
清晨,
雪清河站在窗前,掌心缓缓握紧。
体內那股新生的力量还没有完全平復,魂力像一条被唤醒的龙,在经脉里游走。
他抬起手。
金色光芒在指尖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