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若不喜,我等这便离开。”
“离开?”
独孤博缓缓走近。
“带这么多人踩进老夫地盘,说走就走,太子殿下未免把落日森林当成你家后花园了。”
士兵们更加紧张。
林震握紧拳头。
雪清河却忽然开口。
“前辈这些年,应该很痛苦吧。”
空气骤然一静。
独孤博的脚步停了。
他盯著雪清河,声音低了下来。
“你说什么?”
雪清河看著他。
“武魂反噬。”
独孤博眼神一寒。
雪清河继续道:“毒入骨髓。”
绿色毒雾翻涌起来。
林震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殿下这是在做什么?
当面揭一位封號斗罗的伤疤?
雪清河却像没看见独孤博骤变的脸色。
“每到深夜,阴寒入骨,痛如万蚁啃身。前辈修为越高,反噬越重。”
“若晚辈没有猜错,这几年发作的次数,比过去更频繁了。”
独孤博没有说话。
可他身上的杀意,已经像刀一样压了过来。
“谁告诉你的?”
雪清河不退不避。
“皇室秘阁中有些古籍,提过碧磷蛇一脉。”
“晚辈又曾听老师寧风致说起过前辈当年求医之事,几处线索合在一起,便有了些猜测。”
“寧风致……”
独孤博眼神微微一动。
当年他的確去过七宝琉璃宗。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雪清河是寧风致的弟子,能听到一些旧事,並不奇怪。
独孤博脸色仍旧阴沉。
“猜得不错,又如何?”
雪清河道:“晚辈或许有办法。”
这一句话,比任何魂技都管用。
独孤博身上的威压顿时收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