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下。
有些苦。
“何况还要別人拿命来换。”
“而且机会只有一次。”
雪清河没有马上接话。
他看著独孤博。
这位毒斗罗脾气古怪,出手狠辣,名声也不算好。
可人终究不是一张脸谱。
有些人外表嚇人,心底却仍有底线。
雪清河忽然笑了。
独孤博皱眉。
“你笑什么?”
雪清河向前一步。
“晚辈笑,前辈其实也不是外人口中那般冷血。”
独孤博冷哼。
“少给老夫戴高帽。”
雪清河却不在意。
他抬手理了理袖口,目光落向冰火两仪眼。
“既然办法有了,那便不该轻易放弃。”
独孤博眼神一变。
“你什么意思?”
雪清河转身,正面对著他。
“前辈。”
他缓缓拱手。
“晚辈有个不情之请。”
独孤博看著雪清河拱手的动作,眉头慢慢皱起。
他心里已经猜到几分。
可又不太愿意相信。
“说。”
雪清河直起身,目光望向冰火两仪眼。
赤红与乳白的泉水在谷中翻涌。
那两株仙草静静生长,像是等了很多年。
“晚辈想要那两株仙草。”
独孤博眼神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