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博中毒。
冰火两仪眼。
烈火杏娇疏。
八角玄冰草。
还有他以自身血液帮助独孤博压制蛇毒。
他说得不算细,却把关键都讲了。
千仞雪听著听著,神色慢慢变了。
“所以,你吞了两株仙草?”
“嗯。”
“还跳进了冰火两仪眼?”
“嗯。”
“然后活著出来了?”
雪清河点头。
千仞雪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
她原本想说他胆子太大。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千仞雪低声道:“你就不怕死在里面?”
雪清河笑了笑。
“怕。”
千仞雪一怔。
雪清河抬眼看她,语气平静。
“但我更怕一直不够强。”
房中沉默了一瞬。
千仞雪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男人是真的敢拿命去换。
雪清河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千仞雪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
那是一朵花。
上方花瓣鲜红,像血,又比血更亮。
下方连著一块顽石。
石头不算规整,却沉得像压住了一段旧事。
花与石连在一起,看起来很怪。
可千仞雪一眼就能看出,它不普通。
那花没有香味。
至少不是寻常花香。
可它一出现,房里的气息都像变了。
雪清河伸手轻轻扶住顽石。
“相思断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