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忍耐着,咬紧了下唇,几乎尝到了血的腥甜。
我是停云,我不能……我不能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像这样……
“不……不行……”我呜咽着,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阴部那里,像是有自己的生命,贪婪地追逐着她手指带来的快感。
那股冲动越来越强,像一道即将决堤的洪水。我的理智之墙,在洪水的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缝。
突然,从那个地方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快感如同山崩海啸,瞬间将我吞没。
“啊——!”
我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完全不像自己的哭喊,全身猛地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来。
吊索绷紧又松开,发出细微的声响。
世界在我眼前旋转,然后陷入一片空白。
“你泄出来了吧?”
阮梅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我全身脱力,只能无力地吊在那里,羞耻地偏过头,不敢看她,更不敢看自己。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得能烙熟鸡蛋。
阮梅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反而带着我刚刚分泌出的、黏稠的液体,缓缓地、试探性地,向那仍然在抽搐的洞穴入口探去。
“唔……”
一根手指的进入,带来了一种被撕裂般的、却又带着奇异满足感的胀痛。比刚才那场风暴更强烈的快感,从身体的最深处,再一次被点燃。
“好……好……啊……”
我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喉咙里发出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靡的呜咽。
御空姐姐从未让我达到过这样的境地,从未。
而现在,我只是被阮梅的一根手指,就轻易地推上了另一个悬崖。
她的手指,在那火热、湿滑的甬道内缓缓转动。
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我体内最深处拨动了一根琴弦,奏出令人疯狂的乐章。
我忍不住淫荡地扭动着臀部,像一条被钩在鱼钩上的鱼,徒劳地挣扎,却又渴望着更深的吞噬。
“舒服吗?”她再次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好……好舒服……啊……”
我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
语言,思想,全部瓦解,只剩下最本能的感受和反应。
她的指尖,仿佛长了眼睛,精准地触碰到了我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行了……要……要泄了……啊……”
我发出一声夹杂着哭泣与欢愉的尖叫,全身又一次剧烈地痉挛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更彻底。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股洪流冲刷了出去。
阮梅缓缓地抽出了她的手指,举到光线下。那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黏稠的液体,在幽光下闪烁着。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停云小姐,我的技术不错吧。”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我,无言以对。
看着停云像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玩偶般软倒在培养皿内,阮梅眼中的那点探究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
要让这样一个看似温顺实则骨子里带着仙舟人傲气的狐人少女彻底服从,仅仅是身体的征服是远远不够的。
她需要让她沉沦,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迷失自我,将“阮梅”这个名字,刻进她的本能里。
她没有停歇,转身从墙边的金属柜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如同珠宝盒般的黑色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