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已经不在了,但床头那副银质的镣铐却不见了。
她试探性地动了动手腕,发现自己可以自由活动。
身体,尤其是下身,依旧传来阵阵酸痛和不适,仿佛在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一切并非噩梦。
这时,阮梅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有庆幸,有尴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穹…他解除了对你的拘禁。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她递过来一套干净的衣裙,不是囚服,也不是那身红纱,而是一套普通的、干净的罗浮仙舟常服。
停云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有镣铐留下的浅浅痕迹,但已经不再冰冷束缚。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自由了,但代价是…她已经成为穹的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身体和灵魂都打上了烙印的所有物。
“他…他人呢?”停云沙哑地问道。
“他说,如果你想见他,就去星穹列车找他。”
阮梅回答,然后犹豫了一下,看着停云空洞的眼神,“停云,你…还恨我吗?”
停云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摇了摇头:“不恨了。”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这可能…就是我的命运吧。”
阮梅松了口气,又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这是…避子药。如果你需要的话。”她看着停云,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停云接过瓶子,却没有立即服用。她看着阮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谢谢。但我…我想等等看。”
阮梅惊讶地看着她:“你…你想要为他生子?”
停云没有回答,只是将瓶子收好。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看着外面繁华依旧的街道,车水马龙,霓虹闪烁,心中一片茫然。
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未来会怎样,她也不知道。
或许,为这个征服了她的男人生一个孩子,是她新命运的开始,又或者,是另一场深渊的入口。
几天后,停云决定前往星穹列车。
她换上了阮梅给的那身简单的衣裙,没有化浓妆,只是将长发束起,看起来更加清新自然,但也掩不住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憔悴。
当她站在那艘巨大而冰冷的星穹列车前时,心中充满了忐忑。
穹正在车中等她,仿佛算准了她会来。
看到她进来,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冷漠的审视。
“你来了。”他说道,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停云点了点头,走到他面前,习惯性地准备跪下:“我来了,主人。”
这一声主人让穹皱了皱眉:“不要叫我主人。”他拉住她的手腕,阻止她下跪的动作,“叫我穹。”
“是…穹。”停云轻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穹将她拉向自己,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停云身体一僵,但还是顺从地坐下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部的肌肉轮廓,以及他身上传来的热度,这让她感到一阵阵的脸热心跳。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紧张,心中有些不悦。
“还在抗拒我?”他问道,声音又冷了几分。
“没有…”停云连忙否认,声音却因为紧张而发飘。
“是吗?”穹突然一个用力,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他的腿上,“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顺从。”
停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一只结实的手掌落在她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她疼得倒吸一口气,眼泪又涌了出来。那身单薄的衣裙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
“还敢不敢骗我了?”穹一边打她的屁股,一边冷声问道。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每一次落下都让她的臀瓣火辣辣地疼,并且迅速升温、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