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顿时意兴阑珊,兀自躺到塌上小憩。
梨微不明白主人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不过她是个乖乖的宠物,绝对不会打扰主人的,遂梨微颠颠跑到平王塌下也跟着睡觉了。
梨微是被一阵大力摇醒的,伴随着的还有平王的咆哮,“玉梨微!!”
梨微不解地睁眼,不明白平王又发哪门子疯。
“你干嘛啊,让不让人睡觉了?”
“睡觉,你还想睡觉,给我起来,看看你干的好事!”
梨微不乐意被打断,但平王的大掌掐着她手臂,很疼,不得不睁开迷蒙的双眼。短路的大脑猛地想起一个问题,梨微攸的起身,“你——啊!”
起身太猛,被平王下巴戳死了,长那么尖干嘛,你又不是女人!
“你为什在我房间?”梨微警惕地盯着平王,眼神中全都是看登徒子的戒备。
但看清平王的样子后,梨微惊呆了,“殿下,你怎么了,被谁收拾了?”
梨微捂着嘴,防止自己笑出声,到底是哪位大侠为民除害了,竟有本事将平王收拾了。
此时的平王脸上全都是咬痕,左一个右一个,尤其嘴上,都被咬破了,天,竟然还是个劫色的!
听了梨微这话,平王脸更黑了,咬牙切齿道:“你还有脸说,这里除了本王还有谁?”
梨微消化了一会儿,指着自己鼻子不可置信,“我?!”
“难道是本王自己咬得,我也得能够着!”
“这不可能,你别想污蔑我,我可是良家妇女,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呢?”
梨微拒不承认,虽然她心底已经松动了,回忆起来自己醉酒之前的事,但醉酒之后就全部记得了。
不待平王反驳,梨微动了动肩膀,“奇怪,我身上怎么酸酸的,你对我做什么了?”
平王要算账的打算戛然而止,“本王会对你作甚,玉梨微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啊,你以为你是九天玄女啊,脸还没本王的漂亮,和你在一起是本王被占便宜好不好!”
梨微没说话,因为平王说得是事实,何况她只是身体酸疼,那里并没有痛感,再说平王真不至于对醉酒的她下手,平王殿下想要女人只消一个眼神自有哭着喊着要献身的女人,今儿大厅里那几个女人不就是现成的吗,他用得着对一个昏迷了的女人下手吗?
但梨微还是很奇怪,她醉酒期间到底发生啥,前世她就不能喝酒,据外公说醉后简直不是人,严禁她碰酒,以后在外面她就都说自己酒精过敏不能碰酒了。
梨微很想知道“不是人”到底是个什么定义,不过看着平王殿下脸上密密麻麻的咬痕,她识相地不敢问了,趁他没想起算账前,赶快遛吧!
平王正心虚,怕梨微想起他将她当狗驯的场景,遂也巴不得梨微赶快离开,梨微顺利跑路。
出来后梨微懵了,她不认路啊。这里的下人也不知道都躲哪儿去了,一个人影都没有,她想找个人问路都没法。梨微却不知道,是平王特意将人遣走了,只余自家心腹。
不敢回去找平王,梨微只好自己摸索。
此时夕阳西下,天空飘着稀稀拉拉的雪花,在金红色阳光的照射下雪花都带上了淡淡的金色,院中森森凤尾在金色的秋阳下摇曳,片片竹叶若敷金粉,极是明丽耀眼,景色很美,可她没空欣赏着美景,因为她穿大氅就跑出来了,冻得哆哆嗦嗦,上下牙齿打架,“得得得得”响个不停。
这鬼地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连个人影都没有,那些下人都躲哪儿去了,梨微坚持了一会儿受不了了,只这会儿的工夫雪渐渐大了,落在身上瞬间化作水滴,被风一吹,阴凉冰冷,再待下去,不等找到住处,她先被冻僵了,梨微不得不原路返回,去找平王。
平王对着镜子正抹膏药呢,玉梨微这个女人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全都咬在脸上,让他都没法出门,更不好意思让旁人看到,只得自己先处理了。
门“砰”地一声打开,北风携着雪花闯进来,一起进来的还有某个他恨不得撕碎了喂狗的女人。
“玉——梨——微!你还敢回来?!”
平王怒吼,他也是玉梨微跑了后才意识到自己忘记和她算脸上的帐,谁想这臭丫头不赶紧躲起来还敢再度出现在自己面前,真当他司凤晟是好脾气的了!
梨微却是顾不得看平王殿下的冷脸,一溜烟跑到**,盖好被子。
“冻死我了,我要死了!”
平王盯着地上一串黑丝湿漉漉的脚印一言不发,手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