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韫声:“???”
那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有这种好事?”
林韫声:“……”
那人虔诚的双手接过谢屿辰的扫码:“你是财神爷吗,大年初五早过了,财神爷也加班啊?”
眼见那人兴高采烈地背包走了,临走前还真情实感的对财神爷道谢,林韫声想说有没有点尊严,有没有点出息?
我中华儿女富贵不能淫的铮铮铁骨呢?!
谢屿辰站在门口等老板娘收拾客房,朝林韫声风流一笑:“我这间是双人房,林律来宽敞宽敞?”
林韫声眼角抽搐。
所以,优悦是怎么做到还不破产的?
林韫声重重关上门。
不怪那人高兴的手舞足蹈,遇到这么傻缺的财神爷估计一辈子就一次。
林韫声才脱了外套,就被谢屿辰的微信轰炸:[马桶怎么不能冲水?]
林韫声被这低能的问题弄得表情空白,但很快意识到有情可原,回复谢总:[因为是手动的。]
谢屿辰:[在哪儿?]
林韫声走进卫生间对着马桶拍照,发给谢屿辰:[这里。]
[再有问题问老板。]
谢屿辰没动静了,林韫声以为终于消停了,谢屿辰又来求助:[花洒怎么用?我没找到开关。]
[你觉得这事问老板娘或者她的女儿方便吗?]
林韫声深吸口气,开门过去,发现房门没锁,专程给他留着似的。
谢屿辰就站在狭窄的卫生间门口,笑容灿烂:“我就知道林律师不忍心不管我。”
谢屿辰已经脱了外套,只穿着白色衬衫,或许是自己鼓捣过花洒但是没弄明白,反被花洒淋的身体半湿,薄薄的面料描摹出胸口的肌理,线条流畅,凹凸有致,八块腹肌并不十分夸张,却蓄满力量。
微卷的头发也打湿了,潇洒的荡在眉间,非但不显得狼狈,反而说不出的性感。
他靠着门框摆造型,抬起右臂,“不经意间”露出强健有力的腰肢。
林韫声面无表情的扒拉开他,演示一遍如何用低廉的花洒。
谢屿辰站过来试试水温,震惊道:“怎么一会儿凉一会儿热?”
“能顺利出水就不错了。”林韫声瞥他一眼,“自找的。”
谢屿辰没说话,林韫声是有点生气也有点心软的,毕竟谢屿辰一个豪门总裁,屈尊降贵的住这种廉价旅馆是为了谁,林韫声又不傻。
看他用一言难尽的表情接受这些新鲜事物,明明很嫌弃却强忍着不吭声,林韫声有点想笑,忽然觉得这“财神爷傻的可爱”。
林韫声让谢屿辰关上门洗澡,自己去楼下问老板娘买牙膏牙具和毛巾。
回来时谢屿辰正好洗完出来,对着墙上老旧到泛黄的空调机发号施令:“开空调,27度。”
“开空调!”
“空调!”
就在谢屿辰准备用八国语言输出时,林韫声拿遥控器开启,并认真的告诉谢总:“不是所有的客房都有智能系统。”
谢屿辰真实测评:“噪音有点大。”
林韫声:“将就着用吧。”
林韫声把毛巾牙刷等洗漱用品给他,谢屿辰接过来看廉价的包装和见所未见的品牌,陷入迷茫。
“多谢。”
自找的,就算烂脸烂牙也得忍着。
林韫声回自己房间睡觉,担心谢总还会遇到难题,没敢睡熟,但一个小时过去,谢屿辰安安静静的,林韫声等着等着也睡着了。
次日天亮,雪停了,室外一片清爽冷冽的肃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