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思绪好似凝滞了一般,指尖穿插在青年的发丝中,舒展又蜷缩。
又软又硬,甚至能感觉到那舌环转动发出的响声。
意识迷离间,她眼含雾色,竟还在好奇,她方才瞧见他舌头都肿了,这么灵活,不疼吗……
雪辞自是疼,舌根发麻,舌尖刺痛,但听到少女不像以往极力压制着自己情绪,她声音好听的连他骨头泛着酥意,更加卖力了,连高挺的鼻梁都湿淋淋的。
后来,温如瓷维持不住身形仰倒在床榻上,她明明什么都没做,身子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她好累,想睡觉,可一想到还要进境……
“阿辞,我们…合寝吧。”
青年抬起头,精致昳丽的面容像是刚洗过一般,连那双幽深的眼眸都湿漉漉的,温如瓷脸颊滚烫,指尖因心中的羞耻将床单攥出褶皱来。
雪辞早就胀得不行,此刻有些难以置信温如瓷的主动,失神一瞬。
“你来不来呀。”
少女黛眉轻蹙,额角的发丝黏在脸颊上,雪肤透着粉意,像一颗半熟的粉桃,一凑近,那甜腻的香气引人垂涎欲滴。
不来……岂不是成了兰芝珩了。
雪辞喉结微动,呼吸变得粗重急促,他将那状似不耐的少女从洇湿的床榻上捞起,就这么抱着她在房中各个角落。
使不尽的蛮劲儿。
这次她主动配合,他身心餍足,两个时辰,他甚至生出些体贴之意,压制住再来一次的想法,将少女放在软椅上。
谁料他刚要给她清理,又被少女雪白柔软的手臂缠住脖颈。
温如瓷想法很简单,反正她身上现在哪哪都酸痛,就差一点了,她要进境。
“再来…”
少女环住青年脖颈不撒手,唇边灼烫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廓,痒意袭遍四肢百骸。
雪辞眸底刚压住的欲色再次翻涌,他根本来不及想她今夜为何一反常态,凸起的喉结被她轻轻咬住。
她仰头看他,杏眸潋滟,唇瓣红肿,指尖轻颤着将他刚给她披好的单薄外衫勾下。
仅一个眼神,令雪辞气血翻涌。
他一把将人扛在肩头……
天色渐亮,雪辞想起身,又被少女缠住腰身。
他总觉哪里不太对,心中想着兰芝珩快醒来了,将少女带回主阁继续。
日上三杆,温如瓷终于感觉内海有了极为强烈的变化,一瞬间,灵台清明,连身体上的酸痛感都消失了一般。
她侧目看向已经睡着了青年,他眼底有明显的黛青阴影,像是修为耗费过度。
温如瓷心虚一瞬,很快感觉身体某处异样,她眉眼中那一丝愧疚消失,又羞又恼地推开他。
拔出一瞬。
她捂住唇。
她轻声下了床榻,小心翼翼给他整理衣袍,心中对雪辞突然睡了过去极为不满,又害怕她贸然叫他,醒来的会是兰芝珩,只能忍着疲惫清理着所有痕迹。
将衣袍穿好,房间也通风后,温如瓷将青年舌尖的银环拔了出来,而后悄悄溜回到偏院。
红湘敲了许久的门,转身便见温如瓷形色匆匆跑回来,她视线落在温如瓷凌乱的领口,和锁骨处若隐若现的斑驳痕迹上,大惊失色:“姑娘!你,你……”
温如瓷拢了拢衣领,轻声道:“你就当我与安郎君行事荒唐吧。”
红湘想到之前温如瓷某夜脖颈出现的红痕,又想到前几日买得那些情趣所用之物,眸底划过一抹了然,姑娘果然不是第一次与安公子私会了。
没想到安公子看起来斯文有理,身材也不算健壮,行房事竟如此孟浪。
不过姑娘为何说是“就当做?”
红湘想不明白。
好在现在二人互换情衷,私下幽会算不得太出格。
温如瓷回了房间,折腾了整夜,困倦感袭卷而来,用最后的力气铺上崭新的褥单,闭目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