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都中还剩下几间铺子?”
安术想了想:“三间,别的地界就不知晓了,毕竟你们温家再不济,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没那么轻易垮下的。”
瘦死的骆驼是温家祖辈的名声,不是如今的温家,温如瓷沉思片刻,对安术道:“安安,帮我个忙。”
“雇些人手,将此消息散播出去,就道温家的丹药吃死了人。”
安术震惊:“可我没死啊…”
温如瓷摇了摇头:“消息扩散开来,事情的本真就不重要了,有心者自会查验温家的丹药。”
从前是靠着祖上的名声,更是靠着兰家的照拂。
有些人信任的是从前的温家,有些人觉出了不对,但因忌惮兰氏这棵常青树而不敢声张。
今夜她就把兰芝珩得罪彻底了,看他们日后还能靠谁。
安术犹豫:“你真想好了,那毕竟是你家……”
温如瓷轻声道:“敢在救人性命的丹药上做手脚,那是他们应得的。”
……
傍晚,温如瓷握着装有春药的瓷瓶,准备离开别庄前往兰家,心中有些不确定,兰芝珩还会不会见她。
刚打开房门,见青年站在门外不远处,他身着一身青袍,发丝用同色绸带束起,手中捧着**德心经,远远瞧着跟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似的。
温如瓷站在门口未动,青年合上手中的道德心经,抬步走到温如瓷面前,通身气度清冷,神色也隐隐发寒。
兰芝珩承认自己沉不住气,得知那姓安的白日里又来寻她,下午就想启程来此了,他就是想问问她,到底是放不下他,还是喜欢背着情郎与人偷情的刺激感。
这个念头一出,他也是不敢相信的。
可他想不通,她既来招惹他,又为何那么护着姓安的,不肯退让一步。
她定是喜欢他的,否则怎会连多年的兄妹情谊都不顾了。
他想来想去,也只得出一个可能,她不喜欢那姓安的,她喜欢他。
更喜欢的,是背着人与他偷情产生的刺激感。
就……很有伤风化。
但这也比她喜欢那姓安的更靠谱些。
在他与姓安的之间选择,只要眼睛不瞎,犹豫一个眨眼的功夫都是对他的羞辱。
阿瓷既然喜欢他,那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他向来都很尊重她的想法,她想要的东西,他哪一次没有让她得到?何至于因这点癖好与他生气。
不过就是偷情。
温如瓷眼见着青年的脸色青红交加,像是生气,又像是老实人被调戏,情绪到达临界值的……害臊?
不得不说,老实人…与他今日这身装扮,还挺相得益彰。
她垂眸看向他手中厚厚的**德心经,有些气闷地问道:“这是给我的?”
兰芝珩握着道德心经的手紧了紧:“我的。”
“你到底不必出言讽刺…”温如瓷话还未说完,忽然被堵住唇。
道德经掉落在地,温如瓷被推进屋中,抵在房门上,唇舌交缠间,他轻“嘶”了一声,舌尖的刺痛感麻痹了神经,少了些“偷情”带来的羞耻感。
他回去后看了许多书,也问了不少精于此道的人,学习了亲吻的要领。
温如瓷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他垂着眼眸,眸子太干净了,导致她感觉此刻非他按着她,而是她强迫他般。
他不闭眼睛。
就这么看着她,也不知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他在羞辱她吗?
兰芝珩顶着舌尖刺痛与她纠缠,可少女却好似半点没发现他的进步,甚至还瞪着她。
他学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