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回瞳孔震颤,这不是前些日子少主要精进吻技,命他悄悄买来的……春宫图吗?
墨回默默背过身,只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少主这次又想学什么?
兰芝珩将手中的籍册合上,重重拍在桌面,脸色黑沉如水,耳垂红到发紫。
“不知羞耻。”
他当然不会给她舔。
他没有他那般少廉寡耻,在此之前甚至闻所未闻。
如今知晓了,更是极度不齿。
有伤风化。
他再次将桌面上的图册拿起,翻到其中一页。
只是拓展一下知识面,没道理他会的,他不会。
……
次日温如瓷见到兰芝珩,幽幽叹口气。
系统何时归,他又何时查出她假孕……
他日日管着她,她也很累很无聊的。
甚至连如剧情一般自诩主母作天作地,也行不通了。
风雪斋中的众人,俨然已经将她当做主母看待。
兰芝珩察觉她神色恹恹,又想到了她昨日面对他假扮的另一人时,态度截然相反。
他眼眸眯起,胸口发闷发堵。
“阿瓷很无聊?”
少女点了点头。
“那兄长告诉你一个秘密。”
少女眼睛瞬时亮了起来。
“我有分魂之症,一种很离奇的病症,发病时可能变成截然不同的另一人。”
温如瓷眼神闪烁:“那怎么办……”
兰芝珩牵起唇角:“最近寻得良方,这病症很快就痊愈了。”
温如瓷怔住,脸色发白,下意识问道:“那另一人呢?”
兰芝珩看着她不安的神色,眸色渐暗:“自然永远,永远,不会再出现了。”
少女猝不及防红了眼眶。
兰芝珩指尖握紧到泛白,手背之上青色的血管凸起,眸底覆上寒意:“怎么?阿瓷不为兄长高兴吗?”
温如瓷试图扯出一抹笑意,却失败了,她眸底覆上水雾,眼睁睁看着青年凑近她,抬手拭去她睫羽下悬坠的晶莹:
“阿瓷是身体难受?”
温如瓷借着青年递来的台阶,胡乱点点头,她起身,快步向床榻走去,不忘将床榻前的帷幔遮上。
她抱着膝,试图说服自己,雪辞本就是兰芝珩病症所引发,她为他取名字时,就期盼着,兰芝珩再不会被病症侵扰。
她怎么这么坏……
他很喜欢的名字,也是她骗他的。
她将头埋在膝上,哭也不敢哭出声来,纤薄的脊背不住地颤抖着。
帷幔外的青年,默默注视着无声哭泣的少女,眉眼微微泛红。
就这么在意他吗?
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