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那些知青也不例外。
在这样一群光溜溜的**间,穿戴整齐的许清舟就变得格外扎眼。
“清舟,你不热啊?”
许清舟压了压帽檐,吐出口热气。
“热。”
他快热死了。
好怀念空调风扇雪糕。
“那你不脱衣服?”
许清舟尴尬笑笑,没有接话。
和他搭话的,是和他同一批的知青。
他叫赵光年,为人还不错。
在没看清原主真面目时,跟他关系还挺好,是原主在知青院里唯一的朋友。
后来,原主考上大学,抛妻弃子的行为,让赵光年十分气愤,找他谈了一次,试图劝说他。
两人不欢而散,从此再也没有联系过。
时间久了,原主早就把这个曾经的好友知青给抛之脑后,自然也就不会去关注后来的他怎么样了。
赵光年上下打量了眼许清舟,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笑意。
“清舟啊,你不会是不好意思了吧?”
许清舟没吭声。
赵光年这下笑得更开心了。
“不是,都是大男人,你不好意思什么啊!”
许清舟幽幽瞥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这个无聊的话题。
默默低头插着手里的秧苗,动作有些笨拙。
好在,这里忙活的知青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他这样笨拙的表现,倒是不会让人起疑。
他不接话,赵光年讨了个没趣,也不再说这个,转而说起了别的话题。
许清舟就安静听着,从他的话里,捕捉汲取剧情和原主记忆里所没有的信息,在脑海里一一整理。
忽的,赵光年凑过来,撞了撞他肩膀。
“看那边!”
许清舟手里的秧苗被他这么一撞,插歪了。
看着那株明显偏离了原定轨道的秧苗,许清舟忍着想打人的冲动,把秧苗拔出来,仔仔细细插。到它原本该去的地方,才舒缓了神情。
“什么?”
也不知道他一天天哪里来的那么多精力。
干着这样的累活都没办法让他闭嘴,这样活力四射的二傻子,真是好些年都没见过了。
赵光年并不知道许清舟已经在心里给他打了个二傻子的标签,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