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的。”鸣人温和地说,没有靠近,给其冷静的时间空间。
御手洗红豆抿嘴,颤抖一阵后伸手摸向鸣人眼眶,“怎么弄的?”
“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你骗我!”
“没有。”鸣人依旧温柔,“我从来没想过骗你。”
“痛不痛?”御手洗红豆刚问完,又心疼自答:“肯定很痛,你为什么把自己弄瞎?大蛇丸的幻术吗?”
“没事,迟早会长好。”鸣人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能心平气和到这种程度,但他確实非常用心了。
因为他真的喜欢面前的女人。
“眼晴哪会那么容易长好!”御手洗红豆的嗓音並不甜美,或许是因为胸太大,带著气被压住才出的重音。
“真的会”鸣人说不出话了,因为与他面对面的御手洗红豆捂住了他的嘴。
与当初春野樱的一触即分不同,这回炙热而持续,饱含情感,让他的脑袋瞬间升温。
“谢谢你了。”御手洗红豆红著脸分开,隨即转身。
鸣人赶忙从背后拉住她的手,“红豆,我今晚能去你家睡吗?”
白砖墙沿积雪正化,虽太阳高照,但正是冷时,风吹动两人风衣,棕色在前,黑色在后。
御手洗红豆没回答,她本就是个性格简单的人,此时多重情绪有些难控,怕真做出有驳人理的行为。
鸣人又更进一步说:“搬来我家住吧。”
御手洗红豆惊羞道:“你疯了!”
她可不知道怎么跟鸣人同居一室,面对昔日的长辈自来也和纲手。
“那带我去你家。”鸣人的眼神正直而诚恳,“我想研究,帮你解除咒印。”
御手洗红豆触电般一抖,咒印发热生疼,
作为大蛇丸的实验品,这未成熟的天之咒印幼时种於她体內,险死还生,才与她的查克拉混合。
毫无益处,她还要一直要自身修炼的查克拉镇压,提防暴走,忍受带来的痛苦。
鸣人罕见的有耐心,鬆手说:“没关係,以后再看也行,我回家了。”
但他刚一鬆手,便被御手洗红豆快而用力地握住手腕,“只看咒印?”
“嗯。”
鸣人被御手洗红豆一路拖行,来到忍者公寓楼,窜进仅从米色窗帘透进薄光的屋內,重重关上了门。
人一进封闭空间,那所谓的衣冠礼节便散了个乾净,状態也陡然转变。
不知是谁先,御手洗红豆背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