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抬起手,眼神突然无比严肃,三勾玉开启,注视自己掌心,脸红脖子粗青筋暴起地咆哮:
“查克拉推动三伏特!雷掌!”
蓝电覆盖手掌,闪烁。
一秒半后消散,佐助气喘吁吁,傲然微笑著。
眾所周知,写轮眼是不能复製血继界限的。
鸣人的查克拉转动近乎天赋,他能轻易完成摩擦细胞,混合身体与精神能量,撰取查克拉的过程。
但对其他人而言,感知细胞的活动,是一件无比困难的事。
往往需要慢慢製造储存,再通过手印引导施展忍术。
眼下佐助虽未能真正完成,但已证明其钻研的付出。
“你,很不错。”鸣人开口了,予以了肯定。
佐助自信微笑著,依然是那个昂扬少年,“我家被入侵者毁了,我想暂时寄宿你这。”
“嗯。”鸣人无所谓,反正宅院够大,空房多的是。
两人刚一进门,急促的下楼声便从屋內传来,静音和雏田两张焦急的脸,神色近乎一致。
鸣人:“佐助来我们这住段时间,静音姐你帮他安排个房间吧。”
静音担忧点头,领佐助拐进走廊。
雏田的眼神可怜得不行,一直跟鸣人回了房间,仍呆呆站著看著鸣人,白脸和白眼像白瓷製成。
鸣人习惯性伸手揉了揉雏田头髮,“没事,別哭。”
雏田没哭,颤音说:“我——我不会修眼睛。”
“鸣人你还有別的伤口吗?我想帮你治疗—”
雏田想发挥用处,她学医疗忍术就是为了此刻,却遇到了无法解决的伤。
“没有!”鸣人拉起个大大的笑容,“別担心了。”
雏田越发难受,她知道鸣人是怕她难过,她必须勇敢,再勇敢一点。
她的脸一阵热,慢慢挪动步伐,向坐在单座沙发的鸣人走,“鸣人君-你-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
“那可太多了,我也不知道从哪说起。”
“最最想的呢?”雏田侧埋著脸,含羞带怯。
鸣人想到了倚靠门框,催他走的御手洗红豆,“应该是快点长大吧。”
“为什么?”
“因为长大了就可以和我喜欢的人,隨心所欲的做所有事了。”
雏田的脸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