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又眠将车停好后,取下步枪,抬手扔给江渡,“到更衣室等我。”说完,头也不抬的到训练营地前台走去。
[真是胡闹!]
江渡此刻心情虽说不上差可也绝对好不到哪去,上午八点公司还等着他开会,现在就算是直升机空降也无济于事。
他额头浸了一层薄汗,掏出手机,略带歉意的发消息到微信群,临时将这次的会议时间推迟,又随手向张让抱怨了几句,才将手机装进口袋,按照江又眠的吩咐进了更衣室。
[他真是疯了!全公司上下等着开会,他倒好,让我翘班陪他在这胡闹!]
没一会,张让的消息顺着网线爬过来:
[哈哈,江总也有被家弟气逼到抓狂的一天!]
没过一会,又一条:
[需不需要解救?我这可是一大早开张,半天没一个病人。]
江渡几乎是瞬间回了这条消息:
[大恩大德,铭记于胸!]
[哈哈,等着吧江总,好好想想该怎么报答,我这个救你于水火的兄弟!]
江渡看着张让发过来的消息,笑的无声,以至于江又眠朝他走过来,都没有发现。
“看什么呢?”江又眠问。
眼神掠过手机一秒,表情生冷,[笑的这么开心!]
江渡收了手机放进口袋,反应自然,脸上始终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笑,整个人显得和颜悦色,“哦,公司临时有些事情要处理。”
江又眠无声地扫了眼手机,眉心一簇,将一件白色的训练服扔到江渡面前,语气不好不坏:“穿上它,打枪的时候会用到。”
“啊?”江渡愣在原地,心想今天他来这不是看江又眠射击的吗,怎么变成自己打枪了?虽然平时自己也坚持锻炼,可从没有接触过此类的射击,更和江又眠这样专业的选手没法比,难道,他是专程来看自己笑话的?
想完一瞬后江渡立马摇了摇头,按照他对江又眠的理解,他没这么无聊!
江又眠却仿佛没听懂他的诧异似得,走到自己专属的衣柜前,动作娴熟的换衣提枪,一刻也不耽误地离开了更衣室。
江渡换好油服,感觉身上似乎安了几个沙袋,有千斤重,走起路来更是一摇一摆,艰难步行。从更衣室距离射击训练场的距离不过几十米,可他却觉得走起路来异常困难。
江渡今天第一次知道,原来射击运动员们穿的油服竟然这么笨重,远不及射击场上看起来那样的酷飒精神,光鲜亮丽。
他走到江又眠身边时,他正聚精会神的打枪,
几百平的训练场地里,一排十几个人同时发力扣动扳机,而短暂的停顿后,只有江又眠跟前的电子报靶器“滴”了一声,上空高悬的显示屏瞬间刷新,与此同时,电子语音播报声响遍全场:江又眠10。9,全场最高分。
江渡看到,远处靶位旁的显示屏瞬间刷新:一个醒目的10。9,震撼全场,这简直,就是靶子满分中的满分,江又眠的子弹击穿了靶心最正中的位置。
全场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后面坐着休息的人群中,有人小声讨论:
“他就是江又眠?那个十米□□的天才选手?”
“何止啊,他十一岁就在全省青少年锦标赛中夺冠,拿下一级运动员称号,十七岁在全国性锦标赛中获青少年组的铜牌,有资格参加世界级的大赛,但却因为。。。”
话说到一半那人却顿住。
江渡听了一半,心中当然清楚,那时江又眠缺席世界级比赛的原因是什么,心中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他看向江又眠,见他一身冷冽却又绝对掌控的气场,整个人尊耀又强悍,射击场内的无影灯如日轮高悬,均匀冰冷的光带照射着江又眠全身,仿佛自带一层光辉,让人生出他犹如天之骄子般璀璨夺目的错觉,晃地人睁不开眼。
江又眠发觉江渡在看,放下手中步枪,转过脸指着地上的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