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比起平日的沉稳干练,略显青涩,看起来就像大学里一顶一的校草,可在他身上的确有些怪。
江渡闻了闻,应该是干净的,上面还有残留的洗衣粉味。
自己的衣服昨晚被撕烂的不成样子。。。。
想到这江渡就止不住的脸红。
“嗯,年轻,锻炼身体,总是穿太成熟不利于公司形象。”
“我这样,刚好。”
张让忍不住笑,“发烧成这样,你就穿件卫衣?江总最近,是又准备玩什么新花样?”
此话一出,江渡的神情瞬间冷下来,双手撑着方向盘一动不动,眼神呆滞无光。
“怎。。怎么了?”
十分钟后。
张让家。
“艹!他什么狼心狗肺的兔崽子,敢跟你玩声东击西!!”
“他活腻了吧他!!!”
江渡看着一身怒气直冲到门外,手里还拎着个花瓶的张让,急忙叫住,“你准备去哪?”
“我。。我。。。”张让无奈的把门重新关好,“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吗!”
“急也没用。”
“那你就打算这么放过他!?”
张让气急败坏,口不择言,“还是说你已经。。。已经。。。。。”
他不愿说出口,那个自以为最坏的结果。
还好江渡极力否认。
“你在胡说什么?”他往沙发座椅后靠了靠,双手抱头,望着天花板,“我已经想好,等高考一结束就离开安庆。”
“离开?有想过去哪里吗?”
对于张让的问题,江渡用不着思索,他从胸口长舒一口气,侧转头望着他,“有,”
?
张让摊开双手。
“你不是要出国吗,我跟你去!”
张让脸上幸福的表情还没消逝,就听到“叮咚!”两声,江渡的手机传来消息。
是江又眠。
[哥,你在哪]
江又眠盯着手机屏像是要盯出个窟窿,可十分钟过去了,和江渡的对话框只有一条绿色长条,孤单可笑。
被拉黑了?
他试了下转账,没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