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江。。。。。”
江渡试着推开他,可不知道是自己睡的迷糊力量实在太弱,还是他也沉浸在欢愉里,眼前的人非但没有被恐吓住,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喘息声,靡靡音。。。。。
一次,又一次,抵死纠缠。
热浪一次一次流经身体里,吐露在沙滩上。
。。。。。。。。。。。。
黎明的第一缕光线射进房间时,不知名的鸟鸣清脆婉转,白色的窗纱在窗前抖动,邀请和风共舞。
江渡恍惚中睁开眼,他摸着脖子,脸,低头却发觉身上的衣服还完整的在自己身上,几乎和睡前的一模一样!
他立马坐直身体,心跳蓦然加速,掀开被子时才发现留下了不忍驻足的证据。
像是被海浪打湿的滩涂,成了他的劫难。
“。。。。啊!”
江渡恨恨地揪着头发,痛苦地呻吟着。
昨晚,难道只是臆想吗?!
古铜色的木板上米白色的羊毛地毯一直延伸至门边,侧面有一面墙,胡桃色的书架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书,满满当当。桌子很大,只有一个翠绿色金边的复古台灯,可在桌子后俨然放置着一个瓷白色的浴缸,就对着江渡的床。
他越过书架,越过浴缸,走进了淋浴室。水声‘哗哗’,江渡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也强迫自己必须清醒。
这间房间明明就是有人按照他的喜好布置的,虽然和富江酒店那间他住过很久的总台套并不相同,可骨架却一模一样。
江渡刚刚收拾清爽,走到桌前抽出一张纸,床上的电话就响起来了。
“嗡嗡”只有几声。
他走过去拿起手机,屏息间看到同样的号码,一则消息:
[哥,今天心玲试婚纱,你作为唯一的大伯哥,是不是应该来替弟弟操刀?]
操刀?
她可是你的妻子!
“嗡嗡。”
[心玲可是急不可耐,想要得到你的祝福呢!]
江渡读信的手微微颤抖,好。。。吧,似乎想着如何妥协。
江渡在劝自己妥协,在眼睁睁看着自己如何不受控制地走进深渊。
等他下楼时,昨天接他的司机恰好停在酒店门外。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上车时,手机铃声响起。
“喂,阿渡,这几天可能有事需要你参与,别不好意思,这是我们江家自己的司机,随你差遣了!”是母亲。
江渡尴尬地唇角还没有合拢,便看到缓缓摇下去的黑色玻璃窗里,露出一张人脸来。
“嗨,哥!”
江又眠墨镜退悬在鼻梁上,整个人显然经过精心打理过的,黑色西装熨烫妥帖,一丝不苟。精致地好似嘴角的弧度都参与进计算里,他咀嚼后吐出个香甜的泡泡糖,一脸灿烂地冲他招手。
江渡愣在原地。
瞳孔失焦,好似被海水淹没了心跳。
他好似更成熟了,也变得更加有魅力。
“厄。。,江又眠,你怎么在这?”
“去接你啊!”
“现在出发,正好能错峰出行,哥你不会在国外待得太久,连我们什么国情都忘了吧!”
江又眠转头看着前方,调侃里带着笑,大大方方,一如他的姿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