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渡声音哽塞,想要发声想要辩解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
他刚想开口,疯狂的吻却铺天盖地堵住了他,江又眠死死咬着他的唇,任他如何挣扎也不放手。
江渡呼吸紧促,一滴泪从眼角留下。
很久后,江又眠终于放开了江渡,拇指轻轻抚去他眼角的泪,他手指的温度和那层厚厚的茧仍是他最熟悉最留恋的模样。
“别哭了,江渡。”
“我不想让你为难,可你若要挣脱我的掌控,我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
他望了眼门外岑心玲离开的方向,低语道:“明天我会让各大媒体报道结婚是不实传闻,是她单方面甩了我。”
“但是,你不要再逃了。”他的声音在江渡耳边轻颤。
江又眠从口袋拿出一金色串钥匙举到江渡跟前,那串钥匙发着淡淡的玉兰香,和他身上的香水味很接近,看来是已经带上身上很久了。
“这是新公寓的钥匙,哥,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吗?”
江又眠最后一句话,诚恳,带着脆弱到卑微至极的恳求。
江渡看着眼前的金色钥匙,眼中动容,他想要挣扎却不由自主缓缓抬起了手。
从刚才一进来到现在他都在试图说服自己去远离去抗拒江又眠,可他失败了,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他没有立场审判别人,更没有了心气去审判自己。
夏日炙烤,冬日冰寒的滋味他一日日孤单熬过,他想自己早已经不是三年前的那个江渡了。
“你真的,会处理好吗?”
江渡喉咙上下滚动,充满期盼的眼神有些动容地看着江又眠,像再一次溺在他的双眼中无法自拔一样,深情又自然。
“当然了,我的好哥哥!”
江又眠在耳边落下轻轻一个吻,唇角的笑意持续蔓延,鼻尖上的那颗痣在光泽的衬托下散发着微小的光,像江渡此刻心里藏不住的酥酥麻麻。
第二天。
江渡在公寓的沙发上打开电视,这里说是公寓其实是一幢私人小洋楼。
乳白色沙发里,江渡正襟危坐,看着电视界面铺天盖地的新闻言论接连报道着,岑心玲在面对记者的采访时大方得体的微笑。
“关于我和寰通总裁结婚的不实言论,我有必要当面澄清,我们根本没有交往,被拍到的那些证据也只是私下有合作的商业联络,希望大众不要以讹传讹,否则我会用法律武器维护自己。”
报道里江又眠也公开录了一段视频,“我和岑女士的关系并非像外界传闻,相反我非常尊重欣赏岑心玲女士,但我很遗憾并不是她喜欢的款,所以还请大家尊重岑心玲女士,慎重传谣。”
江又眠一身黑色西装,双腿交叠稳坐在老板椅里,多年的商场浸润,他显得更加游刃有余,懂得做出什么样的行为会对自己有利,可狐狸一样皮囊中,那双眼睛却漆黑一片,盛不出半点笑意。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江又眠是如何控制事态发展的,他无从得知。
他只知道,现在或许有人会受伤,但也已经得到了应有的补偿。
这一点,江又眠和江清茂竟有些出奇的相似。
江渡看着电视中的江又眠,胸中呼出口气,关了电视。
他一刹那觉得的恍惚,似乎收拾东西离开英国还只是昨日。
事已至此,江渡只好起身走向阳台,看着外面的风景天高云阔,终于卸下了自己所有的伪装和包袱。
“叮咚!”
突然客厅之外的房门被敲响,他吓了一跳,猛然回头,看着不断被按响门铃的门,呼吸急促了下,转身走向客厅。
“请问您是江渡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