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金钱鳘不是一个级别,但200多元足够徐言一个礼拜的生活费了。
他仔细观察,在确认自己没有弄错后,他忍不住变得更加纠结。
…算了,为什么要刨根问底?只要能卖钱,不就得了!?
想到这里,他看到时间快到了,没有考虑这些事情,他划着独木筏回到镇上。
江城市大部分是这种乡村式结构的小镇。在春天和夏天以捕鱼为生。在秋天和冬天,旅游业兼职。饮食业和住宿都很发达,徐言所在的小镇就是其中之一。
他很快来到镇上一家海鲜餐馆的门口。
“老张,你觉得我抓到了什么?”看到这名中年男子,徐言咧嘴一笑,用炫耀的方式举起了手里拿着鱼的水桶,说道:“澳大利亚银鲈鱼!嘿嘿,你很意外吧?”
这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抬起头来,脸上却疲惫而担忧。他有点心不在焉地点头,什么也没说。
“老张,你怎么了?”徐言有点目瞪口呆。在他的印象中,这个中年男人一直是一个坚强稳重的男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忧心忡忡的。
“徐言,我改天会给你介绍另一家收鱼的餐馆。”中年男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我的店很快就要关门了。”
“唔?怎么了啊——为什么突然关门?”徐言有些惊讶。老张的店虽然不太受欢迎,但游客络绎不绝,手艺扎实,生意一直很好。现在来这么一句,真让徐言措手不及的感觉。
张龙苦笑着说:“怎么了?今天,锦绣度假村派人来澄清情况。如果我不动的话,我就是自找麻烦。”
锦绣度假村?徐言嘟囔着,听老张开始解释原因。
锦绣度假村是一个六个月前定居在小镇。据说它是江城市著名的房地产开发公司。这些人凭借雄厚的财力和黑白通吃,平日里一直在用各种不正当竞争手段恶意打压其他特色餐厅,希望形成垄断。
自几个月前以来,许多特色餐厅已经倒闭。老张的店因为名声好,几乎勉强生存下来。
不幸的是,好景不长。最近,随着目标即将实现,这些人变得更加咄咄逼人。他们不仅经常派一些流氓地痞到店里吃霸王餐、骚扰顾客,还暗中殴打镇上所有的海鲜商贩。他们被禁止为包括老张在内的小餐馆贩卖食材,否则将受到压制和报复。
这家以家庭为基础的小型个体经营餐厅的采购量不大,因此贸易商也是薄利多销,自然不想得罪锦绣这样的庞然大物。餐厅无法继续营业也是很自然的。
徐言听到后很生气,说:“老张,别担心。我们店里不需要太多新鲜食物。这样,我每天都会钓一些鱼,供应你也是可以的。”
他说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为张龙解决问题。
自爷爷去世5年后,张龙作为爸爸的战友,将徐言送到了自己家中。在过去的五5年里,他从未缺衣少食,一直能够支撑自己读完大学。就连他已故的父母也从未给过他这种恩惠。
大学毕业后,徐言放弃了好工作,选择回到店里报恩。现在张龙的家庭陷入困境,所以他不能袖手旁观。
“好吧,只有这样了。”张龙显然对徐言的提议不抱太大希望。他叹了口气,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又恢复了他沮丧的样子。
看到这里,徐言知道劝说没用,也没多说什么,于是就带着鱼走进了厨房。
他环顾四周。厨房的橱柜里还剩下海鲜和鱼。据估计,今天对付过去不会有大问题,但明天可能很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