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飘过一片问號。
“???”
“啥情况?这小子疯了?”
“钻木取火,把自己钻傻了?”
“鞋带都断了,还笑得出来,心態真好。”
“估计是破罐子破摔,放弃治疗了。”
王昊的家里。
宋茹看著屏幕里,儿子在黑暗中傻笑的样子,眼泪都快下来了。
“敬业……你看他……”
“这孩子是不是受太大刺激了。”
“天这么黑,又冷,还没火……他可怎么办啊。”
“这晚上怎么过啊。”
“会不会生病啊。”
王敬业也沉默了。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菸头的红光在黑暗的客厅里一明一暗。
他也难受。
这毕竟是自己儿子。
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平时对他太苛刻了,才让他这么衝动,跑去受这种罪。
演播室里。
导播准备切走画面了,他要切到其他正在生活的选手身上了。
“等等!”
胡毅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惊讶。
“导播,先別切,再看看!”
画面中。
王昊已经停止了傻笑。
他站了起来,转过身,走向旁边的灌木丛。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他用刀,刷地一下,砍断了一根藤蔓。
然后,他又走到另一棵树下,折下了一根新的、更直的树枝。
他回到凹坑前。
他开始重新製作工具。
他用刀,飞快地削著新的钻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