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晚饭的汤,差不多够了。”
他走上岸。
天色已经开始偏西了。
太阳的光芒,变得柔和,不再那么刺眼。
山林里的温度,也开始慢慢下降。
王昊来到庇护所旁边的空地上。
他要先处理食材。
他从背篓里,把那只被他用弹弓打死的田鼠拎了出来。
王昊皱著眉头。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杂著老鼠特有的那种土腥气,钻进他鼻子里。
说实话,有点噁心。
但肚子里传来的飢饿感,很快就压倒了那点不適。
“这是肉。”
“是蛋白质。”
“在山里,这比什么都金贵。”
他给自己做著心理建设。
他拔出刀,开始动手。
剥皮,开膛,去除內臟。
刚开始,那股黏糊糊的触感,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內臟的气味,更是让他有点想吐。
但他强忍著。
而,当他把內臟全都掏空,只剩下一具粉红色、乾乾净净的鼠肉时。
他发现。
自己好像,不觉得那么噁心了。
他甚至在想。
“这肉质,看起来还挺紧实的。”
“应该……挺好吃的吧。”
显然,他自动脱敏了。
接著,他开始处理鱼,螃蟹,和泥鰍。
这些就简单多了。
刮鳞,去鳃,清洗。
很快,所有的食材,都被他处理得乾乾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