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找了一根树枝,在竹楼前的空地上,借著余暉,简单地画了起来。
“这里是我家。”
他在中间画了个圈。
“往东走大约两公里,是那个尿盐哥张春。”
“往西走,是那个躺平哥。”
“南边那个山坳里,是做淀粉肠的孙一晓。”
“……”
王昊一边画,一边在脑子里构建著这片区域的资源分布图和选手分布图。
“这片山头,大概就是这些邻居了。”
画完之后,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该去收猎物了。”
他拎起背篓,满怀期待地走向那十个重新布置好的陷阱。
然而。
十分钟后。
王昊站在最后一个陷阱前,嘆了口气。
“空军。”
十个陷阱,所有的诱饵都还在,机关也没触发。
没办法,陷阱没货,只能靠手艺了。
王昊来到溪边。
他挽起裤腿,熟练地摸进了水里。
这一次,他摸得很仔细。
半个小时后。
王昊上岸了。
他看著篓子里的收穫。
五只螃蟹,两条不大的泥鰍。
虽然够晚饭了,加上家里的山药,也能吃饱。
但王昊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不对劲。”
他看著流淌的溪水。
“今天摸鱼的感觉,明显比前几天难了。”
“以前下去隨便划拉两下就能碰到鱼。”
“今天找好几分钟才能看见一条。”
“这溪水里的食材……正在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