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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竹楼的时候,大概是下午两三点。
太阳正好,晒得人暖洋洋的。
王昊先把那一桶竹虫倒进一个陶罐里,用叶子封好口,防止它们爬出来。
又把菌子摊开在地上晾晒。
处理完这些,他拿著那把有些钝了的求生刀,又找了一块表面细腻的青石当磨刀石。
他来到小溪边。
哗啦。
王昊撩起一捧清凉的溪水,浇在青石上。
然后盘腿坐在石头旁,开始磨刀。
滋!滋!
滋!滋!
有节奏的磨刀声在溪边响起。
王昊神情专注,手腕稳健。
每磨几十下,他就停下来,用指腹轻轻试一下刀刃的锋利度,然后再浇点水继续。
这是一种很解压的过程。
看著刀刃在自己的打磨下,一点点重新变得雪亮锋利,那种成就感不亚於盖好一座房子。
磨了大概二十分钟。
王昊正准备最后精修一下刀尖。
沙沙沙……
一阵脚步声,从溪流下游的方向传了过来。
王昊耳朵动了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
最后,停在了离他几米远的地方。
是苏阳。
此时的苏阳,看起来比几天前要狼狈了不少。
身上的衣服全是泥点子,眼窝深陷,整个人透著一股子疲惫和……酸味。
他背著手,站在溪边,目光並没有看王昊,而是假装在看溪水里的鱼。
但他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王昊身后的那座竹楼上瞟。
经歷昨晚的暴风雨后。
苏阳的半地穴虽然保住了,但里面全是积水和淤泥,睡在里面跟睡在水牢里没区別。
他好不容易才把庇护所清理了一遍,又加固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