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盐粒包裹著红色的肉,在火光下闪烁著晶莹的光泽。
视觉衝击力拉满。
弹幕再一次炸锅。
“臥槽!这盐撒得我心惊肉跳!”
“太豪了!真的太豪了!”
“別人那是按颗吃,王昊这是按把撒!”
“这只田鼠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死后能享受这种顶级的盐浴待遇?”
“幸好苏阳不在,不然看到这一幕,估计血压能当场爆表。”
“这哪里是醃肉,这是在醃製苏阳的心啊!”
几分钟后。
整只田鼠已经被醃製得透透的。
王昊找来一根柔韧的葛藤,穿过肉的边缘,打了个结。
然后站起身,把它掛在了竹楼一层通风良好的屋檐下。
“完美。”
王昊拍了拍手上的盐粒。
“先掛在这儿风乾两天,等水分去得差不多了,再拿到火堆上面进行烟燻。”
“到时候,就是正宗的烟燻腊肉了。”
他看著那块在风中微微晃动的肉条,满意地点了点头。
“以后就算连续几天抓不到猎物,也有存粮了。”
直播间又沸腾了。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
“別人还在求生,还在为活下去苦苦挣扎。”
“他居然已经开始做腊肉了?!”
“这就是生活品质的差距吗?”
“这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啊?”
“王昊:比赛?什么比赛?我只是来荒野体验农家乐的。”
“我现在严重怀疑,等比赛结束的时候,他能带一整车特產回去。”
次日清晨。
山里的空气格外清新,鸟鸣声清脆悦耳。
王昊像往常一样伸著懒腰起床,洗漱完毕后,哼著小曲走到竹楼一层,准备拿点柴火生火做早饭。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