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的是冷熏。
王昊在竹楼外的空地上,特意找来黄泥和石块,动作麻利地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封闭式烟燻灶。
下面留个小口烧火,上面留个烟道,中间用树枝搭架子掛肉。
为了保证风味,他特意去林子里找来了一些坚硬的果木树枝作为熏料。
王昊回忆起老爸在老家曾经说过的话。
“这烟燻也是有讲究的。”
“火不能大,要只冒烟不起火,让果木的香气慢慢渗入肉里。”
“这样熏出来的肉,色泽红亮,腊味醇厚。”
王昊猜测,等自己將这田鼠完全熏好,自己肯定能获得製作腊肉的技能。
直播间的观眾看著这专业的架势,纷纷表示活久见。
“我疯了,我竟然对著几只死老鼠流口水了。”
“这哪里是荒野求生,这分明是《舌尖上的中国》之荒野篇。”
“讲究,太讲究了,吃个老鼠肉还要搞个专门的烟燻灶。”
“有一说一,我也想尝尝这『鼠肉腊味到底是个什么口感。”
“前面的,肯定比你的外卖香。”
把肉掛进灶里,封好口,看著缕缕青烟冒出,王昊满意地拍了拍手。
今天,王昊可以说是从早干到晚,现在身上全是汗水,混合著木屑和泥土,黏糊糊的很难受。
他转身对著悬浮的无人机示意了一下。
“我去洗个澡,迴避一下。”
无人机很识趣地转过镜头。
王昊拿著换洗的葛藤衣物,来到了溪边。
此时夜已深,山里的气温降了下来,溪水更是刺骨冰凉。
王昊深吸一口气,咬著牙把水往身上泼。
“嘶!!!”
透心凉,心飞扬。
他冻得哆哆嗦嗦,原本想好好搓个澡,享受一下劳动的余韵,现在根本无法享受。
只能草草了事,胡乱擦了几把,就赶紧跳上了岸。
那种寒意顺著毛孔往里钻,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王昊裹紧衣服,一路小跑回到火堆旁,烤了好一会儿,身体才慢慢回暖。
“这生活质量,还有待提高啊。”
王昊烤著火,感嘆道。
“虽然住上了別墅,吃上了腊肉,但这洗澡问题太痛苦了。”
“尤其是以后天气越来越冷,再这么用冷水擦澡,非得感冒不可。”
“比赛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为了长期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