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汉堡要是拿出去卖,我高低得买十个!”
“看饿了,真的看饿了,我去煮宵夜了。”
“昊哥吃得好香啊,感觉一天的疲惫都被治癒了。”
“这就是顶级吃播的素养!”
“大半夜的,造孽啊!”
“王昊:好吃到哭。”
三个大汉堡下肚,王昊满意地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
但他並没有就此躺下休息。
稍微消化了一会儿,他又站起身,背起藤筐,拿起火把。
“吃饱喝足,该干活了。”
“今天的驱蚊水全部卖光了,库存清零。”
“按照今天这火爆的趋势,明天的生意只会更好,现在的需求量太大了。”
“得趁著晚上赶紧备货,不然明天就没得卖了。”
王昊打著火把,再次钻进了附近的灌木丛。
他在夜色中熟练地辨认著植物,香茅、薄荷、柠檬桉叶……一株株被他收入囊中。
回到营地后,他又开始了像巫师一样的炼药过程。
捣药、过滤、调配。
看著王昊在那忙忙碌碌,炼製著明天要赚別人物资的药水。
弹幕再次开启了调侃模式。
“好傢伙,这就叫羊毛出在羊身上。”
“吃著別人送的麵包果,炼著赚別人柴火的药,昊哥这生意做的,绝了。”
“勤劳的资本家,大半夜还在为了榨乾其他选手而努力。”
次日。
天刚蒙蒙亮。
王昊依旧保持著雷打不动的生物钟,准时起床。
一套行云流水的太极拳,加上半小时的打坐吐纳,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完全没有一丝荒野求生的疲態。
今天的早餐很简单,昨晚剩下的几个野芋头,在火堆旁烤热,剥开焦脆的外皮,咬一口软糯香甜。
吃饱喝足后,王昊將昨晚熬夜赶製出来的十五包驱蚊水,整整齐齐地码放在藤筐里,每一包都用宽大的叶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还细心地打了个蝴蝶结。
“出发,开工!”
王昊背起藤筐,提著石斧,迈著轻快的步伐走向工地。
他很期待,今天的生意会有多么火爆,这一筐药,又能换回多少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