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按我说的做。立刻去办!”
听见柳管事如此斩钉截铁,甚至动了一丝真怒,柳青河再也不敢多言,连忙收敛神色,低头恭声应道。
“是!孙儿明白了,这就去办。”
说罢,他匆匆行了一礼,转身快步离开了书房。
柳管事望著柳青河离去的背影,眼神幽深。
他重新坐回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光滑的桌面,心中不断盘算。
“乾罗……此子实力在炼气期弟子中堪称顶尖,斗法经验丰富,心狠手辣,且因筑基失败,对筑基丹渴望到了极点。”
“许以重利,再加上那门对他极具吸引力的秘法,应当能说动他。只是,光他一人,或许还不够……”
郑奇这边,当然还不知道自己的两个仇敌已经將他视为必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並且正在紧锣密鼓地编织著更恶毒的杀局。
不过,即便知道,他此刻恐怕也不会太过惊慌。
自从看清柳、胡二人的真面目,他就早已將对方摆在了不死不休的对立面。
面对筑基修士的威胁,焦虑和恐惧毫无用处,唯有不断提升自身实力,才是唯一的生路。
他始终坚信一个最朴素的道理: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往往苍白无力。
而他,恰好拥有外掛傍身,这给了他直面危机的底气。
因此,他並没有太多心思去琢磨对方会如何算计自己,而是將绝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疯狂的修炼之中。
此时,在他那间简陋的外门弟子臥室內,郑奇正全神贯注地进行著每日的必修功课。
他盘膝坐在床上,双手掌心向上,各托著一块拳头大小的金精。
两道凝实如赤金小剑的“金罡剑煞”正环绕著金精缓缓盘旋,发出细微的“嗡嗡”剑鸣。
每环绕一周,金精表面便会被剥离出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精纯金气,被剑煞吸收,而金精的体积也隨之微不可察地缩小一丝。
与此同时,郑奇口中含著一枚適合炼气后期服用的“三合丹”。
丹药隨著唾液缓缓融化,化作一股股温和却持续的药力流入腹中,滋养经脉,转化为法力。
他怀中还贴肉放著一块金属性的中品灵石,精纯的金属性灵气被他的功法牵引。
丝丝缕缕地透过皮肤渗入体內,与丹药之力匯合,共同推动著《金剑诀》的运转。
感受著丹田內逐渐充盈的法力,以及那两道与自己心神相连的金罡剑煞,郑奇內心充满了踏实感。
这种看得见的成长,才是他对抗未知的最大依仗。
时间在寂静的修炼中悄然流逝。
直到运转完一个大周天,经脉传来微微的胀痛感,这表示今日法力的增长已接近当前肉身適应的极限,郑奇才缓缓收功。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目光首先落在掌心那两道愈发璀璨夺目的金罡剑煞上。
看著这两道宛如拥有生命的赤金剑光,一个此前从未想过的念头,突然如同闪电般划过郑奇的脑海。
“我这复製天赋,几乎对实体物质无往不利。丹药、灵石、材料,甚至筑基丹都能复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