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还在苦苦支撑的,只剩下了凭藉“黄罗伞”这件极品防御法器护身的封岳,以及那清虚门道士。
他在金色光罩破碎的最后一刻,似乎又咬牙施展了某种保命手段,身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玉色光晕。
勉强抵挡著残余的风火之力,但也是摇摇欲坠,面色惨白如纸,嘴角溢血。
封岳身处黄罗伞的光罩之內,感受著光罩上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恐怖力量,心中早已是惊怒交加,更有一股难以置信的憋闷。
他一边拼命將所剩法力灌入黄罗伞,维持著光罩不破,一边忍不住在心中破口大骂:
“这他娘的是哪家结丹老祖的宝贝疙瘩偷跑出来了?!初级高阶的符籙啊!一张就价值不菲!”
“这孙子怎么就跟撒豆子一样往外扔?!石墙符困人,风矛符、融火符配合得还挺嫻熟!”
“可哪有这么斗法的?!这简直是用灵石砸人!就算贏了,这一把符籙撒出去,得亏多少灵石?!”
“败家子!十足的败家子!”
他眼光瞥向那道在石墙缺口外,身形被符籙激发时的灵光和各色攻击光芒映照得有些模糊的身影,心中又急又气。
他並非没有反击之力,那柄小刀符宝一直被他握在手中,寻找机会催动。
但郑奇的攻击实在太密集了!
风矛与熔岩的持续攻击,让黄罗伞的光罩波动不休,他需要投入大量的心神和法力去维持,根本难以分心他顾。
更別提精准操控符宝进行反击了,稍有不慎,防御一破,他立刻就会步了另外两人的后尘。
“这小子……一口气扔出这么多高阶符籙,就算他是某个老怪物的亲传,身上的存货也该见底了吧?”
封岳只能这样在心中自我安慰,咬牙硬撑。
“对,一定是这样!他不可能还有更多!只要撑过这一轮,等这风矛和熔岩的威能消散,就是我反击的时候!”
“到时候定要將这藏头露尾的小子剥皮抽筋,以泄我心头之恨!”
就在封岳和那清虚门道士各自在风火炼狱中苦苦支撑之时——
郑奇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
他仿佛没有看到清虚门道士那哀求的眼神,也没注意到封岳那透过火光投射过来充满怨毒的目光。
他只是在顺手收起巨剑门弟子和灵兽山弟子那被烤得滚烫的储物袋,和地上灵光暗淡的几件法器之后,面无表情地再次从储物袋中摸出了四张符籙。
两张青色,两张赤红。
正是“风矛符”与“融火符”。
他看也不看,隨手一扬,两张符籙再次激发!
两道青色风矛,和两道炽热的赤红熔岩火柱,分別射向还在苟延残喘的封岳和清虚门道士!
“不——!!这位师兄饶命!我愿意投降!献上所有宝物!只求饶我一命啊!!”
那清虚门道士看到这一幕,终於彻底崩溃,脸上涕泪横流,嘶声力竭地开口求饶,声音充满了绝望。
郑奇闻言,动作微微一顿,透过面具传来的声音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位清虚门的道友,此时此刻,生死相搏,你莫不是在说笑?”
话音未落,那新增补的符籙,已然毫不留情地轰击在了两人的防御之上!
这道不是郑奇吝嗇符籙,只是系统任务说要打劫这些人身上的物品,数量越多奖励越高。
郑奇怕用太多符籙吧他们的储物袋破坏了,到时候没啥收穫就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