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青色宝镜转移目標,他哪肯放过这千载难逢的脱身良机?
当即心念一动,那套一直被困的金蚨子母刃发出一阵轻鸣,趁机挣脱了残余的束缚。
化作一道道金光,“嗖”地飞回他身边,被他迅速收入储物袋。
同时,那两件受损的银鉤和青索也哀鸣著飞回。
韩立瞥了一眼,只见鉤身与索身上坑坑洼洼,特別是银鉤,几处被腐蚀得厉害的地方甚至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即便日后能找到材料修復,威力也必定大打折扣。
这让本就不是很富裕的韩立颇为肉痛,他此刻已没有丝毫参与这场混乱爭斗的想法。
那使银色巨剑的方脸大汉凶猛得一塌糊涂,一口飞剑就压著那法器眾多的白衣女修打,明显不是易与之辈。
更別提旁边还有一个深藏不露、连自己都未曾发现的“郑师弟”虎视眈眈。
此地凶险异常,绝非久留之地!
韩立打定主意,一边悄然將受损法器收回,一边脚下运起罗烟步,身形如同鬼魅般,借著树木阴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后滑退,试图远离这个是非漩涡。
然而,韩立的动作虽轻,却似乎不如他救下的那位黄衫女弟子果决。
那女子早在乾罗现身之时就已嚇得魂飞魄散,此刻见韩立似乎有撤退之意,她更是不再犹豫。
连招呼都未打一个,猛地催动御风术,身形化为一道略显踉蹌的黄影,径直选了一个方位,头也不回地仓皇逃去!
“哼!想跑?问过爷爷手中的剑没有?”
乾罗那如同闷雷般的冷哼声骤然响起,他虽然在操控巨剑与青色宝镜的青光抗衡。
但眼观六路,早將场內几人的动向尽收眼底。
他今夜的目標可不止一个,哪容得到嘴的猎物轻易逃脱?
只见他眼中凶光一闪,左手掐诀,对著那正与青光僵持的银色巨剑虚虚一引。
那银色巨剑发出一声尖锐的剑啸,猛然爆发出更强烈的银光,竟硬生生將青色光柱逼退半分。
隨即剑身一颤,一道稍显虚幻的银色剑影自分化而出,快如闪电般一个折转。
在空中划出一道悽厉的弧线,瞬间便追上了那逃出不过十余丈的黄衫女子!
“噗嗤!”
利刃入肉的沉闷声响在寂静的林中格外清晰。
那道银色剑影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黄衫女子仓促撑起的护身灵光,从她后心贯入,前胸透出,带出一蓬淒艷的血花。
女子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低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胸口冒出的染血剑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隨即眼神迅速黯淡,娇躯软软倒地。
那道银色剑影完成任务后,光芒一闪,消散於空中。
“青凝镜?哼!”乾罗一击得手,气势更盛,盯著那面青光濛濛的宝镜,嗤笑道。
“若是你用的是掩月宗那件顶顶有名的正牌青凝镜法宝,爷爷我今天还真得掉头就跑。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充满嘲讽。
“你手上这面,不过是个仿品罢了!又怎能比得上我日日以精血法力温养的本命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