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巨剑门的飞舟上,郑奇已然成了眾多巨剑门弟子眼红的对象。
只因为他交上去的那三十余株成熟灵药,按照宗门惯例,至少能在宗门中兑换三粒以上的筑基丹。
这等收穫,在歷次禁地之行中都属罕见,更何况他还是孤身一人取得。
即便郑奇早早地就寻了个角落盘膝坐下,试图低调,但一道道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仍如细针般不时从四面八方扫来,落在他身上。
这些目光如有实质,仿佛要將他里外看个透彻。
不过郑奇对此倒也坦然,只是被多看几眼,又不会掉块肉,他索性闭目养神,只当不知。
飞舟破云而行,罡风被阵法隔绝在外,舱內只有低沉的嗡鸣和弟子们压抑的窃窃私语。
很快,一位身著青衫、面容儒雅的筑基期管事步履匆匆地来到甲板上。
他目光扫过或坐或臥的眾弟子,在看到独臂垂首的廖剑时,眼中掠过一丝惋惜,轻轻嘆了口气。
隨即,他的视线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的郑奇身上,脸上立刻堆起和煦的笑容,快步走了过去。
“郑师侄,打扰了。”
筑基管事在郑奇身前停下,声音放得颇为柔和,甚至带著一丝客气。
“石师叔有请,还请隨我走一趟。”
郑奇睁开眼,见是一位筑基期的师叔亲自来请,且態度如此友善,心中那点因被突然传唤而生出的些许疑虑顿时消散大半。
“看来,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他心中暗道,这位石师祖若真要为难他,大可不必如此客气。
他当即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
“有劳师叔亲自传话,弟子惶恐。不知石师祖现在何处?弟子这就前去拜见。”
那筑基管事见郑奇態度恭谨,脸上笑意更浓,显然对其印象颇佳。他哈哈一笑,颇为熟络地拍了拍郑奇的肩膀,露出一丝讚赏。
“郑师侄不必多礼。你行事果决,性情沉稳,倒是和石师叔的脾性颇有几分相似,怪不得能被他老人家如此看重。”
“石师叔此刻正在飞舟上层的客舱中,师侄隨我来便是。”
说罢,他便转身引路。
郑奇跟在他身后,立刻感受到甲板上那些目光变得更加灼热,几乎要將他背影点燃。
那些弟子们眼神复杂,羡慕有之,好奇有之,更有人暗自握拳,恨不得此刻被结丹祖师单独召见、另眼相看的是自己。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略显拥挤的甲板区域,走向飞舟中部那座外观古朴、高三层的楼阁式建筑。
这便是巨闕飞舟的核心居住与操控区域,远比普通舱室宏伟。
迈入楼阁一层,环境豁然一变。
此处並非居住之所,而是一个极为开阔的大厅,厅內灵气浓度明显比外界高出数倍,令人精神一振。
大厅中央,是一座造型古朴、高约丈许的青铜鼎炉。
炉身铭刻著无数繁复的云纹兽篆,此刻炉盖紧闭,但炉腹处却隱隱透出五色光华,低沉的“嗡嗡”声正是由此传出。
炉底与地面连接处,延伸出无数道闪烁著微光的精密纹路,如同经脉般遍布大厅地面。
最终匯聚到四周舱壁,显然构成了整艘飞舟的动力与阵法核心。
引路的筑基管事见郑奇踏入后,目光便被那中央鼎炉吸引,脸上露出几分瞭然与自豪。
他放慢脚步,指著那鼎炉主动介绍道。
“郑师侄,此乃我巨剑门巨闕飞舟的核心『五气炉。”
“炉中燃烧的,乃是以阵法催发灵石所化的『五色灵焰,不仅为飞舟破空飞行提供源源不断的庞大灵力,更能將灵石灵气精炼转化,反哺舱內,故此处的灵气才如此浓郁。”
“这炉子与地上这『聚灵阵相辅相成,可是咱们宗门炼器殿的杰作之一。”
郑奇闻言,仔细看去,果然感觉那鼎炉周围的空气都因灵气浓郁而amp;lt;iclass=“iconicon-unie0d3“amp;gt;amp;lt;iamp;gt;amp;lt;iclass=“iconicon-unie0d2“amp;gt;amp;lt;iamp;gt;了不少,深吸一口,体內法力都似欢快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