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恕罪!师叔恕罪!我这族弟从小就是个一根筋,口无遮拦,心里藏不住话,他绝对没有对门中师叔不敬的意思!”
“就是以前可能吃过点亏,一时激愤,胡言乱语,还请师叔千万海涵!”
郑奇看著两人一个愤慨一个惊慌的模样,摆了摆手,神色並未动怒,反而將那最后一瓶培元丹递给了那机灵弟子,语气平淡。
“无妨。本座与那胡、柳二人並无瓜葛,你们但说无妨。”
“你这消息,对本座確有些用处,这瓶丹药,拿去吧。”
那机灵弟子如蒙大赦,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丹药,连声道。
“多谢师叔!多谢师叔宽宏!”
郑奇不再多言,抬手对著空中那淡金色的隔音光罩轻轻一点。
“噗”的一声轻响,那光罩如同被戳破的水泡般悄然碎裂,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灼热的空气中。
那张只剩下些许灰烬的隔音符残骸,也飘飘悠悠落下,还未触地,便被一阵热浪卷得无影无踪。
两名弟子握著到手的小药瓶,脸上既有欣喜又有余悸,看著郑奇,不知这位年轻的师叔接下来要做什么。
郑奇却没有再看他们,目光转向那敞开的巨闕殿大门,整了整身上並无褶皱的衣袍,迈开步伐,径直向殿內走去。
刚一踏入巨闕殿那高大空旷的主殿,外界炙热的光线和仿佛瞬间被隔绝。
殿內光线略显昏暗,作者紫霄银河携《凡人:开局复製进化二选一》在可乐小说等你。却自有一股庄严肃穆的凉意。
然而,这份肃静並未持续多久,一阵隱隱约约,听上去颇为激烈的爭吵声,便从大殿一侧的偏殿方向传了过来,打破了殿內的寧静。
“……金师兄!你我同门筑基,不说这数十年来我二人为宗门兢兢业业,立下过多少汗马功劳,便只说这些年在各自职司上,没有功劳,难道还没有苦劳吗?”
“如今不过是年岁大了,想落叶归根,回家族了此残生,为何连一枚『升仙令都不肯下发?这未免也太让人寒心了!”
这是一个略显尖利的老者声音,郑奇听这语气,猜测多半便是那位戒律堂的胡管事。
紧接著,“嘭”的一声闷响,像是手掌重重拍在硬木上的声音。
一个更加带著怒意的声音响起,从声音判断显然是金掌门。
“哼!胡师弟,你还有脸跟本座提功劳苦劳?”
“你执掌戒律堂部分权柄这些年,仗著那点权力,从门中弟子身上,巧立名目,中饱私囊,刮去了多少灵石资源?”
“你真当本座是瞎子聋子,一点都不知道吗?!”
金掌门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
“若不是看在你胡家祖上对周师叔有点恩情,周师叔亲自开口说了话,你以为你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跟我扯什么『升仙令?”
“早就该去败剑谷的地火洞里,给宗门最后做点贡献了!”
这时,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这声音不像胡管事那般尖利,反而带著一种圆滑和阴冷,应该就是那柳管事。
“呵呵,金师兄,这话可就说得有失偏颇了。”
“您说胡师弟颳了宗门资源,难道您这掌门之位坐得就真那么乾乾净净,一尘不染?”
“这些年来,下面各峰各堂『孝敬上来的份子,难道您就真没收到过?”
柳管事冷笑一声,语气越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