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也不知羞。姐妹们都在呢!”
她嘴上虽这么说,语气中却没有半分责怪之意,反而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欢喜。
郑奇看著她那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非但没有鬆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脸上露出一丝坏笑,故意凑近了几分,压低了声音道:
“师姐,咱们都是老夫去老妻了,这有什么可害羞的?”
郑奇看著她那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非但没有鬆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脸上露出一丝坏笑,故意凑近了几分,压低了声音道:
“师姐,咱们都是老夫去老妻了,这有什么可害羞的?”
齐灵云闻言,脸色更红了几分,那抹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郑奇那带著几分促狭的目光看得说不出口,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却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带著几分嗔怪和纵容。
李袖春站在一旁,看著两人这副模样,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掩著嘴,那双嫵媚的眸子弯成了月牙,笑得花枝乱颤:
“哎呀,大姐脸红啦!我还从来没见大姐脸红成这样呢!”
周青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郑奇,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满是温柔的笑意。她什么也没说,但那眼神中蕴含的情意,却比千言万语还要动人。
刘金灵则是直接扑了上去,一把抱住郑奇的腰,小脸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嘴里嘟囔著:
“夫君哥哥,灵儿好想你!你在外面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遇到危险?有没有想灵儿?”
她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砸过来,让郑奇都有些招架不住。他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刘金灵的头髮,语气温柔地答道:
“没事,夫君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他抬起头,目光在四女脸上缓缓扫过。那一张张或冷艷、或嫵媚、或清秀、或娇憨的面容,此刻都带著同样的关切与思念。
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仿佛漂泊许久的船只终於回到了港湾。
他张开双臂,一把將四女都揽入怀中。
四女猝不及防,被他这一抱,纷纷惊呼出声。但惊呼过后,却没有一人挣扎,反而都顺势靠在了他怀里,静静地感受著这份久违的温暖。
修炼室中,一时安静下来。只有明珠柔和的光芒,静静地洒落在五人身上,將这一刻定格成永恆。
……
(此处省略一万字)
第二日。
日上三竿。
郑奇悄悄地从四女的重重包围中挣脱出来,轻手轻脚地下了石台。他回头看了一眼,四女依旧睡得香甜,脸上都带著满足而安寧的神色。
他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修炼室,沿著主通道向炼器室走去。
来到炼器室门前,他伸手推开石门,迈步走了进去。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
郑奇站在炼器室中央,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身,口中不由喃喃自语:
“看来,即便是筑基了,身体的进步也没有太过夸张。仅仅是一个晚上,便腰酸背痛的。”
他一边说著,一边伸手锤了锤自己的后腰,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之色。那模样,哪有半分筑基修士的威风,倒像是一个干了一天重活的凡俗农夫。
他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体內金罡法力缓缓运转。金色的法力如同温热的暖流,顺著经脉流淌,所过之处,那股酸软之感便如冰雪消融般迅速散去。
他闭上眼,又运转了几个周天,好一会儿后,才重新睁开眼。此刻他腰上的酸软已消散一空,整个人重新恢復了精神amp;lt;iclass=“iconicon-unie0d0“amp;gt;amp;lt;iamp;gt;amp;lt;iclass=“iconicon-unie0d1“amp;gt;amp;lt;iamp;gt;的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