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还舔舔舌头,在那傻乐,似乎正在回味他人生中最舒服的一件事。
『啪嗒
审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祁玉良、刘建国两位大领导都走了进来。
讲道理,刘思北是想说:“根据组织纪律,你两位应该避嫌的!”
但。。。。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已经不是官大一级了,是官大好几级。
没办法,他只能闭嘴,但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
叔叔刘建国他倒是放心,祁玉良?不好意思,我不熟。
“韩云鹏。。。给你看个照片。。。。”
刘建国板著脸说完,直接將韩云溪遗体照片摆在他面前:
“认识吗?死了。。。。”
韩云鹏看到哥哥的遗体照片后,刚刚还掛著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和难受。
“我哥怎么死的?”
“谁杀了他?谁能杀得了他?他可是兵王!!!”
见韩云鹏情绪有了变化,刘建国心下一喜,冷著脸道:
“哟,你还知道是你哥啊!”
“你还知道你哥是兵王啊?”
“你哥本应该有美好的前途,有幸福的生活,他怎么死了呢?”
“你问我?你不应该问你自己吗?”
“我也不瞒你,你哥是条汉子,他是自杀的,愧疚的自杀的,明白吗?”
“你是他亲弟弟吗?”
“你还是个人吗?”
“让一个英雄为你的舔狗行为买单。。。。。”
“世界上女人都死绝了吗?”
“来跟我说说,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你这么喜欢?”
“两兄弟的命都要搭上吗?”
“咳咳。。。。。”祁玉良咳嗽两声,提醒刘建国这是诱供了。
不咳嗽还好,他这一咳嗽,旁边刘思北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毒贩。
“祁厅长,你感冒了,就出去吧!別在审讯室咳嗽。。。。”
刘思北年轻气盛,丝毫不惯著这位大领导。
我都敢举报你,我还惯著你?
给你记上,等会下班,我就去政法委再举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