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肌……也变大了……”
“怎么练的……?教教我……”
*
祁言从来没在这么舒服的床上睡过。
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陷在里面,轻盈又温暖。
他不想起,但迷迷瞪瞪的,只觉得小腹要憋得爆炸了,正想一泻千里解放自己,就听到一阵水声。
哗哗哗哗哗哗——!
竟是一道高压水柱袭来,把他抽得满脸蒙蔽,不过也不痛,于是他醒了。
祁言睁开了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房间,随后是纯黑色的陌生的床,最后才是不远处传来的水声。
祁言有些蒙圈,他记得自己上一秒给伍丘通了语音,怎么忽然一下子就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醒来了?
而且这房间看着有点豪华啊……伍丘发财了?
酒精还在孜孜不倦地攻击大脑,祁言头痛欲裂,索性不想了。
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赶紧去趟厕所。
掀开被子翻身下床,祁言震惊地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翼而飞了,光溜溜的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
从水声来看厕所里有人,祁言环顾一圈没看到自己的衣物,于是坐立不安地等了一分钟,然而水声还是没停。
祁言一咬牙,豁出去了,反正都是兄弟,又不是没见过。
叩叩叩——
“那个,我尿急,先让我解决一下!”
里面哗哗的水声停了,门打开,祁言登时恨不得把自己团吧团吧塞回妈妈的肚子里去。
“巫……巫宁哥,怎么是你?哈哈……”
“不希望是我?”
“没……没有!我就是有点意外……”
“怎么不穿衣服?”巫宁的手湿漉漉的,冷冷瞥了他一眼,“不喜欢吗?……还是觉得不穿也没关系?”
“啊……?”祁言愣了愣,顺着巫宁的目光往后看去,看到床头工工整整放着一套衣服,连内裤都贴心地叠好放在最上面。
……原来那是给我的吗?
祁言不太敢想象现在是个什么画面,一旦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现在的状况,他的脸上就仿佛有一把火烧得劈里啪啦。
一分钟前做好的心理准备碎了一地。
他真的以为是伍丘的家啊!
要是知道是巫宁哥的家,他就算憋得尿意爆炸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宛如剥了壳的鸡蛋般站在这里的。
虽然最近经常见面,算是比较熟的朋友了,但……但也不代表他可以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坦诚相见啊!
幸好巫宁没有趁机为难他的打算,侧身给祁言让出了道。
“先去上厕所吧,出来再说。”
祁言慌乱间一把抓过内裤,像条滑溜溜的鱼一样钻了进去。
放完水后,紧绷的地方终于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