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舒服。”
祁言目视前方,违心地说道。
他哪敢让巫宁知道他不舒服——
昨天傍晚前,在得知他受伤的手臂有点犯痒后,巫宁坚称要带他去医院检查一下,祁言嘴皮子都快磨烂了,反复告诉他这是伤口愈合时的正常反应,才勉强让巫宁打消了这个念头。
按理来说巫宁的手也才受伤过,他应该最清楚不过才对,因此祁言有点困惑。
也因此导致他不敢告诉巫宁,要是巫宁知道他都不舒服到需要请假了,那会发生什么事。
估计说什么都要带去医院吧。
想到这,双股猛地一紧,体内某个辛勤工作的东西存在感又提升了一个维度。
其实震动产生的声音很小,但祁言总担心会被听去。
祁言小幅度颤抖了一下,余光看到巫宁面色如常,松了口气。
他怎么也想不到,今天早上醒来后等着他的竟然是如此难度巨大的挑战。
原本收到包裹之后,Siren就没再找过他,那个据说是用来“惩罚”的道具也安安静静地躺在隐蔽的角落。
就在祁言以为Siren只是吓唬他一下,放松警惕的时候,直接投来了一个重磅炸弹。
Siren让他戴着那个小椭球出门。
一开始祁言是拒绝的。
虽然那东西可能还没成年男子的手指粗,但他真的无法想象把那个东西塞进体内的样子。
更何况还是感温的。
或许趁机提出终止合约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一想到那笔巨额违约金,祁言悬在发送键上方的手指就始终犹犹豫豫。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这一犹豫就失去了勇气。
接下去Siren发来的消息也成了压倒骆驼掉入海里的最后一根稻草。
Siren竟然承诺他只要戴一天,就给他报酬。
祁言数零数得眼花缭乱,粗略估计能有违约金的五分之一。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等祁言回过神来,他已经答应了。
推着小球进去的时候,不知道是心理作祟,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竟然用掉了将近半瓶的油。
走过了隘口之后,那小球仿佛突然有了生命力,自动就往里滑去,直到停在一个正好的位置。
温度的作用下,小球很快开始工作,一开始震感极其强烈,祁言甚至一度没法坐直身子。
那种感觉他从来没有体会过。
又酸又涨,难受中还带点难以启齿的感觉。
好不容易稍微适应了点,刚能走几步路,房门就被敲响,是巫宁叫他出门。
……
这样兵荒马乱的早晨,祁言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好不容易挪到了学院门口,终于能和巫宁分别。
祁言如蒙大赦,用自己目前能做到的最快的速度逃离了现场。
凭着记忆,祁言推开了资料室的门。
哈罗德已经在里面了。
见祁言进来,哈罗德放下手中的工作,示意祁言坐到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