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那也不怪他从来没见过。
估计是哪种植物或者动物的皮吧。
这种东西想想看就很贵。
祁言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
巫宁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打开了储药柜,在里面挑挑拣拣翻找出了几种药。
“哪里不舒服?”
祁言愣了愣,看着巫宁手上拿着的几种药,这才反应过来他竟然一句没提要带他去医院。
把惊讶藏在心里,祁言面不改色地从巫宁手上随便拿走了一支药。
“……就这个吧。”
“原来是这里不舒服。”
顺着巫宁的视线,祁言看到了药壳包装上的字,其中三个大字赫然写着——
痔疮软膏。
祁言:………………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药真相了。
祁言脸上滚烫,迅速将药塞到了口袋里:“也、也没有很严重。”
身体里还塞着一个孜孜不倦工作的小球,太过紧张的情况下,祁言没注意到巫宁眼中的笑意。
“要我帮你涂吗?”
巫宁语出惊人,把祁言吓得差点当场跳起来。
“不不不,当然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
“那好……吧。”巫宁叹了口气,听起来很惋惜似的。
祁言当然用不上那支药膏,回到房间后就随手将那药膏放在了桌上。
早上的时候,Siren是说让他出门戴上小球,那么现在回家了,应该就可以取出来了吧?
祁言自觉这个逻辑很合理,于是一头扎进了床里,将大半张脸埋进枕头。
可能是在巫宁家的缘故,虽然用的枕头套子是他自己的,但总是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
和巫宁身上的气味如出一辙。
祁言忍不住多吸了几口。
鼻尖缭绕着巫宁的气味,耳边不合时宜地响起刚才巫宁说要帮他的话。
祁言晕乎乎的,忽然生出一种错觉。
仿佛此刻探去的手,不是他自己的,而是那双骨节分明,总是带着凉意的手。
脑内不受控制的想象和感官的措置让他脸上更加烧得慌。
一心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折磨。
胡乱探了探,什么都没摸到。
一边用力往上抬,一边用力往里探,依旧是毫无所获。
虽然祁言的柔韧性很好,但姿势实在太别扭,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发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