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睡著了吗。”
我喃喃自语。
扫视了一下周围,没有变化,窗外传来嬉笑打闹的声音,和我仿佛不处於同一个世界。
天空有些橘黄,太阳高高悬掛,刺得我眼睛有些疼。
“好累,想死。”
我用那双白嫩的不像话的手托著头,顏色淡得近乎纯白的金髮静静垂落著。
“叩叩叩”
敲门声?是谁?
我警觉起来,身体紧紧绷著。
“吱呀——”
读书部的门忽然被推开。
我看清了,那是一个男性。
我的眼睛猛的瞪大,身体因为某种应激反应微微颤抖。
“滚开,滚出去!”
我的內心咆哮著,將手伸进书包里,握著那把曾经沾满我养父鲜血的小刀,死死盯著他。
忽然,我的瞳孔收缩了,呆呆看著眼前这个长得平平无奇的少年。
他留著一头碎发,眼睛就好像死水一样平静深邃,就这样漠然的盯著我,好像我是块路边不起眼的小石头。
“感觉不到……感觉不到。”
我的身体颤动,嘴巴不受控制的吐出了字。
“不可能,不可能……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我像是中了邪一样的喃喃自语道,眼睛一刻没有离开他的脸和胸口。
是的,我感觉不到眼前之人的內心。
无论是喜悦、恐惧、绝望、贪婪,通通都没有。
就好像……就好像一个没有心的人……活生生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你是……什么东西?”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问出了这句奇奇怪怪的疯话。
…………
路明飞扭了下眉,看著眼前的少女,她正坐在角落里,白软软的手伸进了书包里面,似乎握著什么东西。
精致如人偶般的脸庞,一身白色的t恤,头上的金髮顏色简直淡到近乎纯白,就这么披散在腰间,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脖。
她的肌肤白嫩的不像话,有种“寒洌”的感觉,给人一种冰山美人的既视感。
路明飞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眸与她互相对视的一瞬间就听见那句:
“你是什么东西?”
……
路明飞挑了挑眉,没有回答,隨便从后面搬了个桌子和椅子,往那一趴就睡起了觉。
而直到路明飞完全趴在桌子上,清井深雪才像是终於回过神来,低下头,將小手从书包里面抽了出来。
她似乎平息好了情绪,抿著薄唇,但那双清冷的眸子时不时扫过趴在桌子上的路明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