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松浑身难受,伸着手过去,跟她要解药。
“我反悔了。”
杨春华道:“我不想给你解药了。”
“你!~”杨松眸子倏然睁大,他恶狠狠的瞪着杨春华道:“你言而无信!”
“呵,对你们这种人,根本不配讲诚信。”
杨春华心里可是清楚的很。
这家伙纵火之事虽然承认了,但是那场火,他们并没有烧死人,就算告上官府,也不能一命抵一命,反而按照那糊涂县令的判法,最大的可能就是让他配点银子给楚逸。
但是杨家是什么情况,她心里更加清楚,就穷成那个样子,再加上王翠花那种破皮无赖的劲头,只怕是一个铜板都拿不出来,再惹上麻烦,搞得自己不痛快。
这种赔本买卖的事,她也不是想不通。
既然官府没办法拿他,那自己就按自己的想法好好处置,这回,一定要给杨松一个好好的教训。
自然,她也是不会想让杨松死的,虽然她确实对杨松起了杀心,但是她还有理智尚存,方才跟杨春俏说的话,虽然有这种想法,但是很大的可能是吓唬他的。
毕竟她不可能真把两个人毁尸灭迹,万一动静大了,上面查下来,查到自己身上,用自己的命换他们两个畜生的命,她绝的不值。
“杨春华,你可别欺人太甚!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我弟弟可是已经全部承认了,你的要求也达到了,赶紧把解药拿出来!”
说罢,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人。
杨松因为他身上已经起了大片大片的青紫,而且原本身上只是痒,现在已经变得又疼又痒,情绪崩溃之下,他就开始大喊大叫,满地打滚。
“杨春华!你别磨蹭了,你在这么耽误下去,他就真死了!”杨春俏也急着催她道。
“他死就死了,岂不是正合我意?”
“你……”
杨春俏对她无可奈何,现在解药在她手上,也就代表杨松的生死都在杨春华的身上,她不能轻举妄动。
可是看杨春华这个样子,她就真恨不得上手,好好教训教训她!
这个女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儿学的妖术,现在竟然这般厉害。
“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肯放过他!”
杨春俏在认清现实之后,整个人好像都卸了全部气力,叹了口气,声音也不似那么剑拔弩张,变得软了不少,道:“他已经知错了,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留着杨家的血液,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你也想想,爹都那么一大把年纪了,膝下才有这么一个儿子,平日里都知道爹偏心你,心疼你,要是让爹知道,他这杨家唯一的独苗,是被你害死了,你说爹多心痛啊,说不定会一气之下,就……”
后面的话,她也不用说了,杨春华自然也能听出来。
她眉头微微一皱,这话倒是说到她心坎了。
是啊,她可以不顾杨松性命,但是不能不顾杨老爹。
杨老爹不管再怎么站在自己的立场,也不可能让自己做这种事的。
杨松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心里,自然是宝贝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