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刚才那一瞬间,她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样子?
“我说的又没错,怎么了?”
听到钱二郎对她的语气好像充满了失望和指责,就是因为自己说了杨春华,登时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孩子哄了好大一会儿,才止住哭声,又担心把孩子吵哭,就直接扯了钱二郎去到院里。
“我问你,你跟那个杨大妮,到底有没有关系?”
她还是忍无可忍地问了出来。
“杨大妮?有什么关系?”钱二郎一愣,没太明白,他为人老实,根本就没往这个事情上面多想。
阿眠正准备说个明白,这时钱二郎抬头看了看天色,惊道:“糟了,快没时间了,我得赶紧去东家那里了,要是误了时辰,可事u要扣工钱的。”
说着,就忙不迭地收拾东西,要往外走。
阿眠哽在喉咙的话,再次咽了回去。
钱二郎走到门口,又想到什么,转头看着她,神色严肃道:“杨大妮是我们的恩人,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显得忘恩负义。”
阿眠心里一颤,嘴巴张了张,没有说话。
钱二郎这才转头走了出去。
阿眠蹲在地上放声大哭,他都已经这么护着杨春华了,两个人之间还能是清清白白的吗?别再骗人了。
她越哭,她心里就越是绝望,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要这样骗她,伤害她!
哭到最后,她的脸色就变得无比狰狞,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杨春华!杨春华!
她进屋之后,把孩子安顿好,然后从家里拿了银子出门。
对于吃穿用度这一方面,钱二郎待她是没的说,每次做工拿了银子回来,也必然是把银子交给她,让她收起来,虽然最近他在那档子事上,冷淡自己,但是银子的事,他却对自己仍然一如既往。
也正是因此,所以她才从来没有想过,钱二郎在外面会养别的女人。
最近楚逸一直在忙药材行的事情,回家的时候不太多,经常到晚上才回家,这段时间,杨春华也乐的清闲,在家小日子过得也挺滋润。
这次,正在院里浇花,忽然听到外面敲门的声音。
她冲着门口喊了一句:“谁啊?”
一边说,一边就走过去准备开门。
“是我,阿眠。”
一听来人,杨春华并没有多想,直接把门打开,就看到她提着打包小包地过迈了进来。
“这是……”
杨春华一时没有理解,她想了想,自己最近好像也没有跟阿眠再打过交道了。
“这不,上次多谢大妮出手相救,家里事忙,孩子也闹,老是不得空过来感谢,这回终于得空了,特意过来谢谢你。”
她笑的人畜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