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是没张耳朵吗?我说,你就是个蛇蝎心肠,水性杨花的女人!自己的男人不知道好好珍惜,就知道去够引别人的男人,你怎么有这个脸面的?不就是仗着年轻,仗着脸蛋吗?现在我反正已经把你的脸蛋划花了,我看你还怎么弄,哈哈哈哈……真是报应,就是报应!”
“这些话,都是谁告诉你的?钱二郎吗?还是别人?”
杨春华已经不想跟她说话了,这女人简直蠢的没脑子。
好端端的,她跟钱二郎没有一点交集,怎么可能是她说的这种关系?
而且,都这么多天了,她才突然登门,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别人诬陷了自己,把她当成了枪。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管告诉我,你跟二郎在一起,到底多久了?你们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的?今天反正我都已经过来了,咱们不妨把话说明白。”
顿了顿,她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有手段,这回还是我输给了你,没关系,反正你的脸已经花了,以后我看你这种脸蛋,还有那个男人肯要!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我死之前,我要知道全部真真相。”
“你要知道真相?可以,那你先告诉我,是谁跟你说的这件事?只要你老老实实地把人供出来,我就可以告诉你,我跟钱二郎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阿眠现在出于极度的被动地位,她死死盯着杨春华,想要从她练撒还能看出什么,可是她失算了,这个女人好像特别会隐藏一样,就是到了这个地步,她的脸都已经毁容了,她仍然有泰山崩于面前而不动的气势。
想到自己刚才的大吼大叫,再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高下立段。
自己已经输了。
但是却又不甘心,自己为钱二郎生了孩子,他为什么要这么伤害自己!
“你要是不说的话,那你就永远别想知道,我跟钱二郎到底是怎么回事。”杨春华看她在打量自己,眸中顿时闪现一丝嘲讽,连带着语气也不耐烦起来。
“好,我说,告诉我这件事的人,不是二郎,是你的妹妹,杨春俏。”
“又是她!”
杨春华咬牙从嘴里吐出一句脏话,这个人,看来是跟自己要永远斗下去了,她自己斗不过也就算了,竟然还挑拨离间,把主意打到别人身上。
不过这个阿眠也是蠢得可以,只凭别人的片面之言,就能脑补出一场夺夫大戏,没有任何证据,就要来取自己性命。
“你要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你了,现在你总可以说,你跟二郎之间的事情了吧?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了?多久了?还有多少瞒着的事?”
“好,你不是想知道吗?那我今天就跟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说,我跟钱二郎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同乡而已。”
“这不可能!”阿眠惊叫一声,同时又道:“你骗我!”
“我没骗你,楚逸他一表人才,对我也是真情实意,有这么好的男人,我不好好珍惜,我为什么要去找一个有妇之夫呢?真是可怜,你被小人算计了,竟然还不知。”
阿眠眸子里闪过一瞬间的震惊。
低着头,嘴里喃喃自语。
“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杨春俏她是个好人,她还救了我呢,她怎么可能骗我呢?”
想到这里,她猛地抬头看向杨春华,斩钉截铁地摇摇头,说:“你休想挑拨离间!”
“我挑拨离间?”杨春华被气笑了,这人真是,是人是鬼都分不清就这样被人利用了,还要替别人数钱。
“挑拨离间的人明明是她,她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跟钱二郎有不清不白的关系呢?更何况,你见过我跟钱二郎见过面吗?信口雌黄的事情,你也会信,俗话说一孕傻三年,这么看来,倒是真的了。”
“不可能!你别想骗我!我肚子上的疤痕就是证据,你要是不想害我,你怎么会给我留下这么丑的一道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