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周承是被吵醒的。
院子里传来嘰嘰喳喳的声音,像两只喜鹊在闹。他睁开眼,窗户外头已经亮了。
穿好衣裳推门出去,就看见两个丫头站在院当中,正往堂屋那边张望。
小当十八,槐花十五。一个扎著马尾,一个梳著两条辫子,都穿著洗得发白的衣裳,但收拾得乾乾净净。
周承走过去。
“看什么呢?”
两个丫头回过头,看见是他,眼睛都亮了。
“哥!”小当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嫂子起来没?”
槐花也凑过来,扯著他的衣角。
“哥,嫂子今天还教我们跳舞不?”
周承低头看著她们。
“你们不用上班?”
小当说。
“我今天歇班。”
槐花说。
“我也歇。”
周承看著槐花。
“你也歇?你上什么班?”
槐花吐了吐舌头。
“我……我在家帮奶奶干活。”
小当在旁边笑。
“她还没工作呢,傻柱叔说再等半年,等有合適的机会再安排。”
槐花瞪了她一眼。
“就你话多。”
小当不理她,继续问周承。
“哥,嫂子起来没?”
周承往堂屋那边看了一眼。
“应该还没。”
两个丫头对视一眼,然后一起捂住嘴,憋著笑。
小当压低声音说。
“那我们等著。”
槐花点点头,也压低声音。
“等著,不吵。”
周承看著她们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忽然想起以前。
原身的记忆里,这两个丫头以前挺怕他的。
原身在家的时候,整天游手好閒,看谁都不顺眼。小当和槐花见他都绕著走,怕他骂,怕他打。
现在倒好,一大早堵著门等嫂子。
他正想著,堂屋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