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点点头。
“老阎说得对。人是真变了。”
刘海中还是不太服气。
“变什么变?才回来几天,能看出什么?”
阎埠贵指了指刘小莉。
“看见那姑娘没有?”
刘海中看了一眼。
“看见了,长得是不错。”
阎埠贵压低声音。
“不止是长得不错。你看她那气质,那坐姿,那说话的腔调。一般人家的闺女,能有这个?我听说是高干子弟,家里在武汉有背景。”
易中海皱了皱眉。
“高干子弟?那怎么跑咱们这儿来了?”
阎埠贵摇摇头。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姑娘,不是一般人。”
刘海中沉默了几秒,又往那边看了一眼。
这回眼神不一样了。
“那……棒梗这小子,还真有本事?”
阎埠贵笑了。
“有没有本事,你看不出来?人家下乡几年,工分全队第一,评了模范知青,带著对象堂堂正正回来。回来第二天,老太太笑得嘴都合不拢。秦淮茹见人就夸儿子出息了。小当槐花一口一个嫂子,叫得亲热得很。”
他顿了顿。
“这叫没本事?”
刘海中不说话了。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
“贾家这是要翻身啊。”
阎埠贵点点头。
“可不是嘛。以前贾家什么样?老太太一个人撑著,秦淮茹守寡,两个丫头还小,棒梗又不成器。全院最没指望的就是他们家。”
他往那边看了一眼。
“现在呢?棒梗回来了,带著对象回来了,还是个这么出眾的对象。以后结了婚,生了孩子,这日子,差不了。”
刘海中听完,忽然嘆了口气。
“我家那几个小子,要是有棒梗一半出息,我也知足了。”
易中海拍拍他肩膀。
“儿孙自有儿孙福,別想那么多。”
三个人站在那儿,又往贾家那边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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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承还在削木头。
刀锋刮过木头,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刘小莉还在纳鞋底。
针线穿过鞋底,一针,一针,匀匀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