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不信。
“还不瘦?你看你这脸,都没肉了。”
周承没说话。
刘小莉在旁边笑。
“奶奶,他天天吃好的,哪能瘦。”
贾张氏看看她,又看看周承,忽然笑了。
“行,你们过得好就行。”
饭摆上了。
傻柱掌勺,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红烧肉、燉鸡、糖醋鱼、四喜丸子,全是老北京的家常菜。
一大爷易中海来了,二大爷刘海中来了,三大爷阎埠贵也来了。
许大茂没来。
傻柱说,他搬走了。前几年搞个体户,挣了点钱,在城外买了楼房,搬出去住了。
“也好,”傻柱倒了杯酒,“省得在院里碍眼。”
大家笑了。
酒过三巡,话匣子打开了。
三大爷阎埠贵端著酒杯,脸喝得红红的。
“我跟你们说,我今年又带了三个毕业班。语文全县统考,全进前十。”
周承接话。
“三大爷身体好。”
阎埠贵摆摆手。
“好什么好,老了。再过两年,也该退了。”
他说著,忽然嘆了口气。
“这教了一辈子书,退休了,还真不知道干什么。”
傻柱在旁边说。
“您不是爱下棋吗?退了休,天天去公园下棋,多好。”
阎埠贵想了想,笑了。
“也是。”
一大爷易中海话不多,就坐在那儿,慢慢喝酒。
他也老了,头髮全白了,脸上的褶子像刀刻的。但腰板还是直的,眼神还是稳的。
周承给他倒了杯酒。
“一大爷,身体怎么样?”
易中海点点头。
“还行。每天遛弯,吃饭,睡觉,没啥毛病。”
他顿了顿,看著周承。
“棒梗,你现在出息了。全院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