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他想了想。
“跑得比平时慢。”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步,好像是慢了点。
这人,连她跑步的节奏都记得。
两人跑了一会儿,在岔路口停下来休息。
她弯著腰喘气,他在旁边站著。
夕阳照在他身上,白衬衫有点晃眼。
她直起腰,忽然开口。
“谢之遥今天又来找我了。”
他看著她。
“还是民宿的事?”
她点点头。
“他想让我帮忙看看村里的老院子,说想做民宿。”
他等著她往下说。
她沉默了几秒。
“我没答应。”
他没问为什么,只是看著她。
她继续说。
“我来这儿,就是想当个没用的人。不想管事,不想操心,不想……不想再回到那种状態。”
她说得有点乱,但他听懂了。
他又想了想。
“那就別接。”
她愣了一下。
看著他。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很认真。
“你自己的事,自己说了算。”
她愣住了。
就这?
不是应该劝她“振作起来”“找点事做”“不能一直颓废下去”吗?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南星走后,每个人都跟她说“你要振作”“南星肯定不想看你这样”“你得找点事做”。
她烦透了。
但这个人说:那就別接。
她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