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早?”
他点头。
“习惯了。”
她看著他。
“以前在北京也这么早?”
他想了想。
“有时候。”
她等著他说下去。
他没说。
低头继续吃饭。
她也继续吃。
但脑子里在想,他说的“有时候”,是不是和那个“有人”有关。
她没问。
吃完,两人一起站起来,端著餐盘往回收处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说。
“下午有事吗?”
她愣了一下。
“没事。怎么?”
他想了想。
“带你去个地方。”
她看著他。
“哪儿?”
他卖了个关子。
“去了就知道了。”
她笑了。
“行。”
下午三点。
许红豆下楼。
他在院子里等她。
换了件乾净的衬衫,还是白色。
看见她,他站起来。
“走吧。”
两人往村外走。
走了二十多分钟,到了一个水库边。
水面很静,倒映著山和云。有鸟飞过,划出一道涟漪。
她站在那儿,看著水面。
他站在旁边。
过了很久,她忽然说。
“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