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以前投资的。”他顿了顿,“算是我的產业。”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推开门,走进去。
她跟在后面。
一楼是客厅和厨房,布置得很简单,但每样东西都看著舒服。木质的沙发,扎染的靠垫,窗边掛著一串风铃,风吹过来,叮叮噹噹响。
二楼是几间客房,床品是新的,洗得乾乾净净,叠得整整齐齐。
三楼有个露台,能看见古城的屋顶,远处是苍山。
她站在露台上,看了很久。
他走过来,站在旁边。
“怎么样?”
她转头看他。
“这是你的?”
他点头。
“去年弄的。一直没怎么管。”
她看著那些花,看著那些木头,看著远处苍山顶上的云。
忽然想起他在院子里画画的样子。
想起他说“画下来,就能一直看”。
想起他那面墙上,六张她的画。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什么都会。
什么都懂。
什么都……刚刚好。
她收回目光。
“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他想了想。
“让你散散心。”
她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烦?”
他看著她。
“你这几天吃饭,眉头皱著。”
她没说话。
他又说。
“看图纸的时候也皱著。”
她低下头。
笑了。
两人在露台上站了一会儿。
她忽然说。
“这院子真好。”
他点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