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上一辈子的事了。
但那种感觉,他还记得。
现在又有了。
不一样的人,一样的感觉。
他睁开眼睛,看著窗外的月光。
月光很亮,照在地板上,白白的。
隔壁很安静。
但他知道她在那边。
可能在发呆。
可能在看著自己的手。
可能在笑。
他想著想著,笑了。
然后闭上眼睛。
窗外,夜风吹过。
很轻,很静。
第二天早上。
许红豆五点四十下楼。
他已经在院门口等著了。
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个姿势,靠著墙,低头看手机。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
收起手机。
“早。”
她点点头。
“早。”
两人並排,往村口跑。
跑了几步,她忽然发现一件事。
今天跑得特別轻鬆。
不是那种“今天状態好”的轻鬆,是那种……根本不累的感觉。
她跑了好一会儿,呼吸还是稳的。
她侧头看他。
他目视前方,跑得专注。
她收回目光。
继续跑。
跑到村口,她没停。
继续往前跑。
他跟著。
跑到那个岔路口,她停下来。
他也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