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候心跳得厉害。
现在也心跳得厉害。
但不一样。
那时候是紧张。
现在是……踏实。
她在他怀里闷闷地说。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说『你完了?”
他低头。
“为什么?”
她抬起头,看著他。
“因为我想天天这样。”
他愣了一下。
她继续说。
“天天早上跑步,晚上散步,吃饭坐你对面的。天天看你画画,天天在你旁边睡著,天天被你盖外套。天天……”
她没说下去。
因为他低头亲了她一下。
很轻。
很快。
然后他鬆开她,重新拿起画笔。
“知道了。”
她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然后她笑了。
走回去,重新在椅子上坐下。
继续看他画画。
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
洱海波光粼粼。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说。
“周承。”
他看著画。
“嗯?”
她看著他的侧脸。
“我最近体力特別好。”
他手顿了一下。
“跑步不累,走路不累,爬楼梯也不累。以前跑完步要喘半天,现在跑完跟没事人似的。”
他继续画画。
“天天锻炼,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