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若是双方长辈在场,场面必定更加难看,更加无法收拾。
宋瑾瑜思来想去,竟想不到一个可行的挽救之法。
他默默捂脸。
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定会在捡到那平安符时,立即还给唐书玉。
思及此,他恶狠狠地看向在床上疯狂扭动身躯,试图将衣服蹭掉的罪魁祸首鸳鸯猫。
“狗贼!纳命来!”
“喵嗷!”
*
唐书玉已经在屋里愁眉苦脸地走来走去两刻钟,面上全然没有方才面对宋瑾瑜时的故作轻松。
放过狠话后,唐书玉的激昂情绪只维持到了回屋,待到只有自己时,整张脸便都垮了下来。
悔意渐渐在心中蔓延。
怎么话赶话的,就到了后来那副情形呢?事情是怎么发展成那样的?
唐书玉心中茫然与后悔交织,难分彼此。
莫非是他自作自受?
不不不……
什么自作自受,怎么个自作自受?
明明是那宋三的错!
若非他非要凑到自己面前,若非对方非要步步紧逼,不肯退让,他又怎会跟注到底,以至于无法挽回?
思及此,唐书玉又在心中将宋瑾瑜的讨厌程度暗暗提高了些许。
他也没想到,上回遇见的讨厌鬼竟就是那位远近闻名的宋家纨绔,他就说嘛,招猫逗狗的纨绔子数不胜数,平日里也没见着那么讨人厌的,怎的就这两个这么可恶,原来他们竟是同一人。
哼,果然,他讨厌谁,都是对方的问题。
只是现在问题来了,如何解除与讨厌之人的婚约呢?
唐书玉思来想去想了半天,却仍是一筹莫展,束手无策。
唉,难啊!
他不禁有些懊恼地轻打嘴巴,想着若是当时忍一忍,兴许事情也不会发展到如今境地。
那姓宋的看上去很想退亲,甚至亲自找上了他,若他当时忍上一忍,或许还能同对方一同商议,如何配合彼此退婚?
不过,也是姓宋的太可恶,他才忍无可忍,所以还是对方的错。
如今姓宋的不退亲了,或许还打着将他娶进门,慢慢折腾他的心思,天呐!真是太恶毒了!
唐宋二人想象着未来与对方成婚后,每日针锋相对的苦日子,便心有戚戚,惶惶不安,于是振作起来,坚定了要退亲的念头,比之先前更加强烈,并为此展开了自己的行动。
唐书玉找到唐父:“阿父,那宋家三郎心有所属,根本不喜欢我,我若是嫁了过去,必定会被他冷落,您忍心让您的哥儿过着被丈夫冷落,不受夫家待见的日子吗?”